蓝而胜于蓝,还多了个怂。
就是不知寒松爸爸知道这个名字还有这样一个解读的时候,会作何感想,还会不会起这么个名字。
但其实还真不是寒松爸爸为寒松取的名字,而是寒松爷爷取的,想来老爷子也没想到这方面。
当然,也不用纠结这些,同音不同字的字太多了,要都有这样的忌讳怕是一半都要改名。
“若只是如此也就好了,但你伯父还让你爸爸照着他的方式称呼他,这不就是占便宜嘛。”苏雨兰妈妈语气很是无奈地说。
苏苏?叔叔?
寒松和苏雨兰对视一眼,都是立刻想到了根结。
“那时候只是开玩笑嘛,比较幼稚。”苏雨兰爸爸对着妻子打了个哈哈,而后面向寒松道:“也从那时候,我再没听你爸爸说一个“苏”字。”
“也许是我爸爸因为和伯父关系好,所以只叫后面的两个字,不带姓氏。”寒松试着说出了自己的解读。
只可惜他数量不多的朋友们全是和他一样全名就两个字,诸如严胜、周延和程越之类,不用有这种区别体验。
“我知道的,你爸爸其实也是相对内敛的性格,你算是遗传了他。和小寒你这么一谈,我倒还真有些想你爸了,十几年不见,太长了。”苏雨兰爸爸忽然兴起了感慨。
“好了,别发感慨了,菜都要糊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想见面还不难吗?”苏雨兰妈妈打断了丈夫的感慨。
“嗯嗯,老婆大人说得是。”苏雨兰爸爸连忙对铁锅专注起心神。
就此,这个话题暂时宣布停一个段落。
苏雨兰则于此时探手捻起了依旧有些滚烫的花生,呼呼地吹着气,这等模样和寒松之前想像的一模一样。
将新的花生放到灶中的火堆旁,寒松也探手捏住一个花生,只觉热烫,刚刚拿起就又放下。
看着苏雨兰此时已然将花生剥开准备吃的娇俏模样,寒松忽然想到,以苏雨兰这般独特稍低的体温感应到的温度不该是更烫吗?
再想一想,应是散热功能更强的原因,合情合理。
如此想着的时候,苏雨兰爸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背朝苏雨兰问道:“对了,兰儿,今天你去奶奶家看看爷爷奶奶了吧?”
“嗯,去过了,和雪儿一块儿去的,但因为奶奶家来了客人,所以我和雪儿早早地回来了,哦,还把小默给抱过来了。”苏雨兰将两个热热的花生豆抛进了嘴里,一边嚼着说着,一边再次拿起了一颗花生。
“嗯,我昨天就知道奶奶会来客人了,要不然今晚就带你去奶奶家做饭了。”苏雨兰爸爸点头道。
顿了顿,他又忽然语气稍沉地说:“说起你奶奶,我就想起你秦奶奶了,今年我没能去看看她……”
“爸爸,没事,奶奶她不会怪你的,而且我也是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