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兰,也颇感有趣,说来她确定衡老就是寒松的时间也并不比此时得知的寒松早多少,联想之前发生的种种,也觉有趣。
而当她和“温蓝”一同走进凉亭之中时,白发寒松和寒松的对话也恰好停止。
八目相对,自是一种别样的景象。
“我说过的,要把它给你。”白发寒松朝苏雨兰亮出了没有任何螺旋刻纹的竹笋吊坠。
接过竹笋吊坠的并不是苏雨兰,而是“温蓝”,当然,她也很快帮苏雨兰亲手戴上。
紧接着,“温蓝”也从苏雨兰旁边走开,来到了白发寒松面前,两人深深对望之间,也是将对方的手牵了起来。
看到他们如此,寒松和苏雨兰也情不自禁照做起来,寒松腾出一手,紧紧牵住了苏雨兰。
而他怀中的小铁好像感觉此间的气氛有些不容于它的存在,却是很人性化地知趣地从寒松怀中纵身跳了下来,然后去向凉亭的边座之上慵懒地卧着。
眼见于此,两个寒松和两个苏雨兰皆是露出微笑。
下一刻,白发寒松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摆动之间,他们中间竟是神奇地出现了一个桌子,桌子两侧各有两个紫色的蒲团。
“坐。”白发寒松如此说着,已是和“温蓝”一同坐下。
寒松和苏雨兰自也不会客气,心感惊奇的同时也是学着他们坐下,各自面对“自己”,隔着长桌的他们就好像是在照镜子,照着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光影,而是现在与未来。
坐下之后,他们便见“温蓝”歪身靠向了白发寒松,白发寒松温柔地将之搂在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白发,而“温蓝”也伸手抚摸白发寒松的白发白眉。
她天生白发,他的白发白眉却是岁月所换。
寒松在苏雨兰家露台上“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告白,是彻底贯彻实现了的,将近而立之年的他们已是看到了未来,也将亲眼看到他们的终点。
看到未来自己们这般动作,寒松和苏雨兰相望一眼,然后张开了双臂,一手已是揽向苏雨兰,苏雨兰也是满面笑容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未来的他们在他们面前这般秀恩爱,他们自然也不会认输。
白发寒松和“温蓝”眼看他们如此,自是想起了身处他们之时如何想,相望之间,“温蓝”一侧却是出现了一个画架,白发寒松则抓着“温蓝”的手一起拿起了画笔,在白纸之上画了起来,要画的便是他们此时所在的情景。
细看之下,竟是白发寒松占据着主导的位置,也即是说,这幅画其实是他画的。
而在长桌的另一侧,寒松和苏雨兰自也都发现了这一点,于此同时,在苏雨兰的一侧也出现了画架画笔。
“我现在可做不到。”眼看“自己”竟然画得那般青云流水,寒松惊呆了的同时也是不禁佩服起“自己”来了,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