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止寒松一人。
在凉亭的边上,画中小铁所在方位,站着另外一个白发老人,他的眉宇之间依稀有着寒松和苏雨兰两人的影子。
“爸,妈妈她……”他看着静止的寒松,终是禁不住开口。
他的模样看着比寒松还要老些,但喊出了“爸”这个称呼。
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正是老了的小非非。
“小非非,你过来。”寒松听到儿子的呼叫,回过神来,正襟危坐,向他招了招手得道。
“嗯。”小非非听话地坐了下来,坐在了寒松对面的蒲团之上。
“这个给你,你要好好保存。”寒松伸出手,手掌之上赫然躺着两个竹笋吊坠,一个光滑无比,一个刻着一节也即一半的螺旋刻纹,他将那个光滑的竹笋吊坠拿出,深深地看了几眼之后将之递送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是妈妈一直戴着的。”小非非捧着竹笋吊坠,眼眶已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