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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松只能如此解释。
恰在此时,苏雨兰感受到寒松稍显异常的举动,抬眼问道:“小松松,怎么了?”
感受着苏雨兰脑袋的重量、发丝间的柔滑,寒松将心中所想如实说了出来,自然而然还有未来苏雨兰与他说的言辞。
““我”是这么跟你说的?”听完了寒松的述说,苏雨兰却是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难道“你”是在骗我?”感受着腿上少女的抖动,寒松不解地问道。
苏雨兰这般表现,自是让他有了这般感觉。
“也不是,“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说全,我用白纸折成的花去祭奠奶奶,一是因为这就是她教会我折成的,第二嘛,我确实是不想我不想折损一个生命去祭拜另一个生命,因为这没有意义,奶奶也不会因此活过来。但是……”
说到此处,苏雨兰指向了远处散落的牛羊,接着方才的话讲道:“但是我仍遵循大自然的规律,总不能将食物链全部断开吧,一会儿你摘下的花草我们可以去喂给它们,这样就有意义了。而且认真说来,白纸也是用生命做成的。”
“我懂了。”听着苏雨兰的解释,寒松爽朗笑道。
紧接着,他便继续方才的行动。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雨兰戴上自己亲手编织的花环,一定很迷人。
对不起了,小花小草们。
心中这般致歉着,寒松很是愉快地开始了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