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衡老一起出了苏雨兰家的院门,寒松就听这位白发白眉的慈祥老人兴致十足地向他提议道:“要不要一起夜跑一下?”
闻此,寒松不禁苦笑,心中感叹:老爷子你可真有活力,我拍马也赶不及。
心中这般想,面上寒松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既然就此选择要锻炼身体,衡老的这个提议也是一个不错的挑战,他自要接下。
于是,这一老一少就迈动双腿跑了起来,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之下。
不得不说,衡老的活力真不是盖的,寒松已是开始气喘吁吁起来,他的气息还是稳如泰山。
这次夜跑,让寒松见识到了夜色下的田野,空旷清新,不似之前只是远远地望着,而是身临其境,是不一样的感觉。
绕了一大圈回到衡老家的时候,寒松已是大汗淋漓,衡老却是刚刚有些小小的气息紊乱,这等耐力着实让寒松羡慕。
“持之以恒,将它养成一个习惯,以后你也会如此的。”感应到寒松的视线,衡老自是一眼看出了寒松心中所想,开口笑道。
紧接着,他也让寒松去洗澡,去除身上的体味。
洗完澡后,他便穿上了衡老的衣服,样式虽老也大,穿在他身上亦甚显不搭和滑稽,但别无选择,只待明日程越送些他的衣物换上。
“衡老,您想笑就笑吧。”望着面前紧抿着双唇的衡老,寒松撑着极具宽松的衣服摊手道。
“哈哈,你小子穿上我的衣服也蛮搭的嘛,要是兰丫头见了,一定乐得不行。”衡老双眼闪烁,而后倒也真的爽朗地笑了起来,并且调侃道。
闻及苏雨兰,寒松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若真让她这般乐,他是绝对的心甘情愿。
“在睡之前,要练一会儿字吗?”调侃过后,衡老又很快十分正经地问道。
“练一会儿吧,现在也不是十分有睡意。”寒松此时可谓勤奋异常。
“好,我帮你磨墨。”衡老赞许地看了寒松一眼,随即带着去向了书屋之中。
“谢衡老。”寒松自是礼貌地致谢。
入了书屋,衡老便熟练地磨墨起来,寒松也来到了笔架之前。
磨好墨后,寒松也写起了字来。
衡老则在旁边默默地观赏着,眼中闪着幽光。
“衡老,我写的可有进步?”满怀自信写下一个“衡”字的寒松兴致勃勃地邀功道。
“有进步。”衡老点头,然而还不待寒松喜悦一秒钟,他便接着严厉地说:“是有进步,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雪儿的悟性可比你好多了,除了要极为认真之外,你也要多加勤奋地练习,不可荒废,当然,因为你马上就要高三了,学业会很繁忙,倒是可以暂时停歇,不过之后,你就要加倍地努力了,要不然永远不可能成材,也永远写不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