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你形象受损,你先洗,爷爷后洗。”寒松爷爷笑过之后便催促道。
“嗯好。”寒松自己其实也有些受不了自己了,当即快速地奔向洗澡间。
这个天气,自然也不用什么热水,凉水冲着正好,也更舒爽。
认真洗好澡之后,只感焕然一新的寒松换上了新衣服出来,至于换下的衣服则准备和爷爷的一起洗。
“爷爷,我洗好了,你进来洗吧。”走出洗澡间,一股清风袭来,让刚刚清洗了自己的寒松更觉舒适。
“嗯,这就来。”树荫下摇着蒲扇的爷爷听了寒松的话,也是利落地起身,然后笑着与寒松擦肩而过进入了洗澡间。
转头看了看于洗澡间门消失的爷爷方向,寒松感觉有些不对劲,方才爷爷看他的眼神和笑容都与之前不同,似乎藏着些许戏谑。
听着里面开始响起水声,寒松耸了耸肩,到也不再纠结于此,下意识地望了望院门外,仍是空荡荡一片,他想要看到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苏雨兰、奶奶、胜哥和薇薇姐他们都还没有归来,哦,还有那个暂时不知是谁的客人。
虽然猜测有极大可能是陶梅儿,但没落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完全保证。
不过当他去向自己和苏雨兰一同练字画画的桌子之前时,视野中却是出现一道身影,一道甚为靓丽的身影。
不是苏雨兰,而是寒松刚刚想到的陶梅儿,她正认真地看着寒松写的字。
而当寒松的视线降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也同步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梅儿同学,你……”寒松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也很快释然,胜哥薇薇姐他们要接的客人就是他和苏雨兰所猜测的陶梅儿。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只见陶梅儿一人。
“我站在这里好久了,寒松你才看到我,恐怕不是因为眼神的问题吧?而是……心有所想。”陶梅儿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开口调笑。
说着的时候,指了指桌上的他写的满满当当的“苏雨兰”的白纸。
“薇薇姐他们呢?”寒松示意两人坐下说,一边坐在了凳子上,一边问道。
这是他此时心中最想知道的。
“他们去买东西了呀。”陶梅儿指了指寒松洗澡前看过的苏雨兰留下的字条,在寒松稍显迷糊之时也指着昨日魏薇薇和苏雨兰一起睡的房间接着解释:“我刚才在这里睡了会儿,没跟他们一起去,没办法,昨天赶车没睡好,补一补觉,还是软乎乎的床更加舒服。”
“嗯。”寒松点头表示了然,顿了顿也不由笑道:“梅儿同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难道刚才我和爷爷回来吵醒了你?”
“这倒没有,我是自然醒的,觉已经补好了。”陶梅儿伸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腰肢放松道。
“没有打扰到梅儿同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