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正的想法。
“这倒是事实,所以说雨兰你不仅仅是要帮梅儿找回场子,小松你也要帮他赢上一回的,对吗?”严胜笑道。
“兰兰你一定要赢啊,杀杀严哥的锐气。”旁侧的陶梅儿鼓励道。
苏雨兰重重“嗯”了一声,随后面向严胜摆放的棋盘,刹那之间,她的眼神仿佛变了些。
多了些锐利,似是找到主场的感觉。
上一次下围棋还是在寒松家里,有着陶梅儿、雪儿和寒松。
此时此刻,陶梅儿亦在身侧,而对手变成了严胜,寒松没有赢过的对手。
“雨兰你要执白子还是黑子?”严胜看到苏雨兰已是准备好严阵以待的模样,率先开口问道。
“白子。”苏雨兰不假思索地进行了选择。
“我想到了上次在踏雁山上,寒松也是果断地选了白子,当然,他未下一子就败了。”严胜微笑道。
这件事在场之人都有所了解,魏薇薇则当即喝道:“好啊胜,你还真狂妄,这就要说兰兰要败了。”
顿了顿,也当即嘱咐苏雨兰道:“兰兰,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严胜亲口言败。”
“严胜言败,有些绕哦。”陶梅儿配合地调侃道。
“你们两姐妹啊。”严胜看了魏薇薇,又看了眼陶梅儿,轻声感叹,随即又看向中间要与他对弈的苏雨兰语重心长地说:“雨兰啊,你和她们待在一处,一定要出淤泥而不染呐,我相信你。”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振奋握了握拳,为苏雨兰鼓励加油。
“严胜,你说我和梅儿是淤泥?”魏薇薇双眼微微眯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雨兰,女士优先,你先下。”严胜自是不敢再和魏薇薇对阵锋芒,慌张地向苏雨兰道。
以近乎祈求的语气。
苏雨兰看了看魏薇薇,轻轻一笑之间也伸出手,捻起了白色棋子。
下一刻,她已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棋子放到了棋盘之上。
棋局,始。
魏薇薇和陶梅儿对视一眼,而后也专注地观察着棋盘上的落子。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棋子落下,黑白两色交织渲染着棋盘,个中杀伐攻防不停。
“雨兰你果然在围棋上颇有天赋,我与你对弈着都越来越吃力了,恐怕我今日真要言败了。”严胜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落下了该他下的棋子,同时感慨道。
对比他而言,苏雨兰倒显得很是轻松,略一思索便做了决策,将棋子定定地放到了想要的位置上,接着便抬起双眼道:“胜哥你可不要放水。”
“我倒是想,可雨兰你不允许啊。”严胜苦笑道。
“兰兰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赢了呀?”魏薇薇见两人这般对话,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