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尊盟主,既然如此,那便……”
“……”
寥寥数语,屋内一片欢乐的气氛,杨永义似乎与问天机很是投缘,至少在杨永义心中是这般想的。紧接着几句试探,对面问天机都是一言一句谨慎回答,其言语谈吐极具风雅,为人举止更是谦和有佳,杨永义愈加笃定此人乃是天外之问的人,只是还欠一个实锤而已。
“咳咳。”说了许些事情之后,杨永义微微咳嗽一声,忽的道:“公子如此广知,上可谈天文,下可论地理,但论不知公子对人文知晓多少呢?”
“盟主您且问问,但看山人可知与否?”问天机笑着,脸上也是一面轻松。
杨永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的道:“杨某出入大陆,与不少人结交往来,更是与传说中缥缈云谷中人有过商贸往来,“问君何为道”也是有不少相识之人,只是这么长时间,久闻天外之问与无涯之道之间有着一层什么误会,只是却不知这两家万年已久的交好世家,何来一副仇恨之举?”
“要知晓平日里做买卖的时候,天外之问出现的地方,无涯之道从未没有现过面,反之亦如此。这个问题已经困惑杨某许久,还请公子解惑啊。”
杨永义脸上一副抛出了个难题的样子,只是一双藏在眯缝眼眶之后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问天机的脸色变化。
果不其然,杨永义观察到了什么东西。
在自己抛出这个问题之后,对面问天机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滞,继而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望着杨永义的眼神既含打量,又有古怪。这个眼神一出,在杨永义心中却已然是了实锤。
果真如此,问姓本就稀奇,此人就是那天外之问众人。既然如此,想必那姓君之人应该也是四海之君中人了,毕竟只听闻天外之问与无涯之道之中存在着什么世仇,这两家与其余三家相处的都是不错。
只凭着问天机的一个眼神,就已经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就算他问天机否认,杨永义也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问天机沉默良久,看着杨永义道:“隐瞒了这么久,杨盟主您还是非要将山人试探出来,这实在是……”
“还请公子恕罪。”在确信问天机乃是天外之问中人之后,杨永义的态度更加谦和了,嘴上用着谦辞道:“一方面的确是杨某的试探,毕竟公子的姓氏实在稀奇,但凡有些见识之人都是会往那方面去想,而另外一方面,却是这个恩怨杨某的确不知晓,心下很是困惑啊。”
杨永义说完,干笑一声,却见对面问天机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笑着的同时一对眉毛微微皱皱,心道:“莫非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却是撞到了铁板不成?”
“呵呵,问公子,不回答也罢,只是杨某心下好奇而已,不必多虑什么。”看着一副踌躇模样的问天机,杨永义倒是率先开口为其开脱说着。问天机闻言,抬头去看,终于出言道:“虽然与杨盟主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只是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