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药王宫那边来的除了早就被外人知晓的药丹之外,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并非是青年才俊,亦不是药王宫门下弟子,而皆是年岁长者:
绝医药言,酒绝酒殇魂。
药言今日还是往日的那一副打扮,身上穿的乃是他兄长,亦是当代药王药诤所为其炼制的百毒不侵麻藤布衣,表情松弛,神态自然,仪态端庄,丝毫没有往日那疯疯癫癫的模样。
而自他身边的那酒殇魂,却与药言截然不同,仍是一副当日八绝争先的模样,脸上胡子拉碴,头发更是凌乱不堪,神态混乱,好似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般。他身着普通布衣,而手持一褐色酒葫芦,走着走着还时不时会往自己的嘴里灌上一口。
这一口,却是酣畅淋漓,一口之下竟是流出来不少。顺着酒殇魂的脸颊滑落下去,直接滴在地面。周围温度不低,片晌便会化为阵阵酒香,奔着旁人的鼻孔里挤了进去,登时一边就多了几只醉狗,不由得哈喇子淌了一地。
按理来说,今日除了得胜的茶绝之外,其他六绝都是不用来的,可酒殇魂他就爱凑这个热闹,去又不想被排挤在外,最后竟是搭着药王宫的顺风车到了这里。
药言以余光瞥了眼身旁不得体的酒殇魂,一张脸上写满了“嫌弃”这两个字:“我说你好歹也是酒绝吧,江湖上谁不称你一声酒君啊?怎的这般邋遢?”
“切,好像你跟我不一样似的。”比药言要高上一些的酒殇魂故意用鼻孔看着他:“好想你往日就是这般人模狗样的,狗东西,骗我。”
“我往日也是一副邋遢模样,这时候不也是好好收拾了一番吗?!”被酒殇魂这么一说,药言转过头看着他,险些将胡子都气歪了:“而且什么叫狗东西?老夫何时骗过你?不是说没有找到那个姓龙的臭小子嘛!老夫还以为这一次八绝盛会他也会来,谁知道一直都没找到。”
“靠,那你也是骗我。”酒殇魂并没有想要给药言解释的时间,只是一撇嘴道:“而且就你现在这幅人模狗样的,若没有你家老爷子,你也就那副模样罢了,跟我半斤八两甚至还不如我,更加不堪呢。”
药言断喝:“你!”
两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着,一边的药丹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容,被酒殇魂看见,又是往嘴里添了一口酒水:“娃子,你笑甚?”
“前辈与二爷爷的关系真不错呢,药丹却很是羡慕这般真挚的感情呢。”药丹看着酒殇魂,语气很是尊崇,笑容也很是腼腆。
酒殇魂闻言,连连摆手:“得得得,我跟你二爷爷这个老货可没有什么真挚的感情,说的这般恶心,直接给我整吐了。”
“你还吐,老夫恨不得全吐出来。”药言也在一边故作埋怨道:“丹儿,这话你说的可是真有毛病,你是从哪里看得出来我跟这个货色有什么真挚感情的。”
此时正走到高台之前,药丹微微笑笑,道:“虽然您二位这般说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