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活该!”
说完,老爷子由门生扶着离开了。
立于原地的还有一个官员,起身与同僚一同走着,身边同僚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个个众说纷纭,此人却一直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只是盯着赵铎的背影。
“林兄,您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啊?莫不是知道什么内情,若是知道快些说说,与老哥几个分享啊!”一官员见此人一直不说话,轻轻拍了拍他。
“嗯?我没什么好说的,最近犬子即将远游拜名师,这阵子过去还要请老几位吃一顿呢!”这人微微笑笑,暗暗改变了话题。
“哦?远游拜师?是擎苍啊还是擎宇啊?”另外一个眼睛略小,身材偏胖的官员饶有兴趣的道。
这人又是一笑,背着手走在前面,大步走着,嘴里道:“两个都去!”……
深宫大内,刚刚下朝的皇帝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先回了御书房,手中持着金笔在金券上书写着什么。
即使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底下的臣子竟然还有溜须拍马之人?
这……
李洪瑞感觉不可思议。
“……其腐烂不在表象,而在根本,腐烂入骨,好似毒虫,如若想铲除这病态般的状态,必要深入骨髓,才可铲除根源!”
“……千年根本,不可毁于一旦,只有改革创新,才可重获新生!无论是科举制度亦或者是行官行为皆要改革……”
“……万年儒法,必要弃之糟粕,留置精华!”
写到这里,李洪瑞只感觉五脏如焚,脑中好似有万口铜钟同时撞鸣,脑中不断产生轰鸣声,嗓子之中好似有虫子在爬行一般,而且是一边爬一边用嘴去咬,及其刺痒。
“咳咳!”李洪瑞再也忍受不住,一只手捂住龙口不住的咳嗽起来,抓起桌上的描龙绣凤的手绢疯狂的咳着。
“嘭!”抓着手绢的手拍在了桌子上,只见黄色的手绢上血迹斑斑,满是污痕,再看李洪瑞,一张脸上通红一片,原本清明的眼睛中变得污浊一片,眼白上尽是红色的血丝,黑色的瞳孔上也多了几块细不可查的墨色。
“陛下,您怎么了?”
听到屋内李洪瑞猛烈的咳嗽声,外面候着的常德赶了进来,连忙来到皇帝身边,关切问候着。
“药,给朕药,好难受!”李洪瑞捂着胸口大声呵斥着:“胸膛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着,怎么换了药还是这般依赖?快给朕药!”
“快些上药!”常德大声喊着,自门外慌慌张张进来两个小太监,一同扶着一个红绿色的木盘,上面呈着一个圆形玉碗,其中盛着满满登登的一碗黑红色液体。
两个小太监虽然慌张,但是手上极稳,端到常德身边,将其端起,李洪瑞一只手接住玉碗仰头便是痛饮,一大碗的药只得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喝光了!
“哈!”一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