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教出来的,破不了招啊!”
“哈哈!”龙麒听完真是哭笑不得,这两个也不知是仇人还是冤家。
“所以啊,你可别以为平路南是为了你解围,那他就是过过嘴瘾。”这弟子看自己与龙麒聊得蛮投机,继续道:“也不知你是怎么惹了褚言衡或者是他背后的人,劝师弟你好自为之。”
“多谢。”龙麒微微欠身,只是含笑。
自己自然是好自为之,从未想过与这些弟子有什么瓜葛或是冲突,可惜树欲静但风不止,总不能人家已经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自己还能忍气吞声不成?
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那边平路南和褚言衡还在对骂着,只是滑稽的是,无论两位骂的怎样难听,怎样天雷勾地火,却始终没有出手,只是唾沫横飞的对喷着,喷的那个叫面红耳赤。
在此地之上的一处楼阁之中,三位白衣青年端坐在一小桌旁。
三个青年模样各异,但气质尽都是格外出尘,首个头上扎着淡淡青色的细带,将一头黑发整齐地绑着,表情有些尴尬的听着下面的骂声,旁边一个青年模样比之这位有些青涩,但是眉宇之间却透着淡淡掌权者的味道,嘴角含笑,手中轻轻挥舞纸扇,时不时去看一眼之前的白衣青年。最后一位靠着窗户,轻轻打开窗子看着楼下的光景,张嘴轻声道:“沥川,你这小弟,也不行啊!”
此人声音格外具有磁性,好似流水瀑布般,干脆悦耳,听在耳朵里好似一种享受。
“这也怪不得他。”之前带着细带的青年便是幕后主谋秦沥川,也是那一日乔装在地宗中观赏的秦兄。
秦沥川捂着脸有些尴尬地说道:“那平路南貌似是言衡的魔星一样,两个人走到哪都会不约而同的遇见,然后拼命对骂。”
旁边略矮一点的青年“呵呵”笑着,张开折扇轻轻扇扇道:“这也不就是你的计谋吗?”
窗边的青年目光微微改变,看了眼人群中的龙麒,道:“是啊,渔歌没说错,这不就是你的计谋吗?拉白夜行入局!”
楼下龙麒正看着热闹,忽感自己脸上一阵刺痛,却是有人看着自己,表情不变,龙大少爷刚要用神识去看一眼,却听到一个熟悉且又陌生的声音叫了起来:
“诶呀呀,前面这是干嘛呢?怎么地这般热闹?”
一听到这个声音,龙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收起还没释放的神识,眼神向着声音所在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红裙,脚踩铃铛的少女施施而来,一头黑红相间的长发之下,是一躯完美的身材,洁白剔透的脸上挂着一双圆月般的眼睛,一双眼眸既如寒冬白雪般清冷,又如灼灼桃花般潋滟。
但是这么一个绝美佳人,却让龙大少爷恨不得拔腿就跑!
自己真的是进狼窝了!
“乌婷婷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