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长长的白绸,微微飘荡,上半身并非是单纯的红色,如果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她的上衣上有许多零零碎碎的金色点缀,好似珠宝也似灵器,有的晶莹剔透,有的金光璀璨。
乌婷婷脸上依旧是那般光洁的好似温玉一般,美丽的容颜上带着满满的自信,在她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色轻纱,小巧的鼻头微微发亮,左鼻孔上穿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鼻链,耳朵上也是挂着大的耳环,露出的左胳膊上画着一个小巧却又精致的刺青,右胳膊上是一连串好似咒语般的刺青。
乌婷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那般自信且气场十足!
在她身后的依旧是那两个铁塔,今日他们二人身上穿着的并非是平常的黑衣黑袍,而是一身褐色衣裳,蒙住他们半边脸的布也换成了带着烫金花纹蕾丝的丝绸,给人一种得以仰视的感觉,很是压抑。
尤其是看到他们二人周身环绕着的淡淡绿色,更是压抑!
“阿木,阿苏,咱们走!”
乌婷婷娇呼一声,身后两尊铁塔沉闷的声音响起:“是!”
说完,三人绝尘而去!
天宗中,一处酒楼之上,头发长长的郑瑾舟正独酌独饮,轻轻举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被长长的头发遮住的眼睛透过黑色的头发看着酒杯,无悲无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仰头喝尽,郑瑾舟脸上那一道狰狞的胎记展露出来。
“师兄……该走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盘腿坐在地上的郑瑾舟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为自己斟了一杯,然后再度喝了下去。
那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师兄,再迟,恐怕师尊会责怪的!”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
“碰!”
郑瑾舟将酒杯狠狠拍在桌面上,仅露出的一只眼睛冷冷盯着房门那边:“你是在用老东西压我吗?”
“没没没,师弟不敢师弟不敢,是我说错了,错了!”那声音一阵慌乱,连忙认错,接下来外面一阵扑通声音,好似有人跪在地上连忙叩首,还夹杂着痛哭声音:“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您原谅我!”
叩头声连绵不绝,郑瑾舟低垂眼帘,慢慢饮下第三杯酒,伸手挽起遮住自己模样的头发,抓起桌子上的筷子扎了个发髻,缓缓站起身来,脱下外面宽松的外套,慵懒说道:“够了!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是!”
郑瑾舟声音刚落,外面的叩头声便消失不见,房门轻轻打开,两排青衣弟子对着郑瑾舟鞠躬弯腰,嘴上恭敬说道:“大师兄!”
“嗯!该上路了!”郑瑾舟伸手接过旁人递过来的白袍子,披在身上,轻甩衣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这件酒馆。
除却他们,孟渔歌秦沥川等人都是已然出发,直奔纵横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