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行邀战!
“咳咳!”
众人的目光都冲向正缓缓起身的白衣行,一身白色的他手持一方白色手帕,用其堵着嘴正轻轻咳嗽着,站直身子之后,左手轻轻扶着腰间长剑,白色的剑穗轻轻摆动,白衣行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去,临了走到最前将手上的手帕交给手下师弟,那白色上的暗红色格外醒目,很是刺眼,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是一阵皱眉。
乌婷婷坐在龙椅之上拄着香腮饶有趣味的看着,郑瑾舟软瘫在自己长椅之上,似乎没听到一般,一分去搭理的意思也没有,而段云洲孟渔歌几人都是注视着场内对视的两个人,龙麒与洪天赐也是默默看着,想看看这个号称天骄之中第一人的白衣行究竟有多强。
山巅之上,恨九霄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白衣行,眉间尽是担忧,一旁凌月寒见了开口问着:“那便是你的弟子了?我看他身体不太好啊!”
“不错!衣行这孩子自幼体虚,即使是修为到了如今却也是好不了,我为他看过身体却是始终找不到缘由,无论是药王宫的供奉还是圣神宫之中的前辈都是无可奈何。”恨九霄点点头,看了眼凌月寒,语气平常地说道:“凌宫主,却不是本宗主说,你与我虽是一个辈分,但是你我之间却相差个几万岁,凌宫主你能做到如此处事不惊,当真是有气度!”
恨九霄嘴上夸赞着凌月寒有气度,但却在暗讽她半分规矩也不懂,说话半点敬语也是没有。
凌月寒身后的孪生姐妹脸色一变,伸手抚剑,却是动了暴起之心。只是下一秒手心之中出现一分温软,阻止住了二人的动作。只听前面的凌月寒轻笑一声,不改目光,语气更是清淡说道:“呵呵,恨宗主您不是也说了,本宫主与您乃是同辈,而且是一宫之主,何来低声下气之说?再者言乎,我对宗主您可是用的尊称,您对旁人又何如呢?”
“哼哼,妖女牙尖嘴利!”恨九霄轻笑一声,没有回应,只是心底却在冷笑。
凌月寒也是回应一声轻笑,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这三两句话之中是凌月寒占了头筹。
再看场中,白衣行挺着身子站在场中看着对面的雷劲松,雷劲松的身材比白衣行要高出许多,几乎有一个头那么多,本身白衣行的身材就很冗长,但是站在雷劲松之前却是相形见绌了。
“雷师弟你来到青木堂这么久却是始终没有好生招待你一次啊,咳咳!”白衣行语气很是清淡,好似话家常一般说着,只是说话之间依旧不时咳嗽着,雷劲松回答道:“师兄您客气了,来到天宗完全是为了进修自身罢了,何须好生招待?青木堂只是小弟落脚之地罢了,等待休息足够正是继续前行之时啊。”
“哦?”白衣行抬头,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血色,调侃道:“为兄却是成了师弟你的绊脚石拦路虎咯?”
“哈哈哈!”雷劲松一阵大笑,声音好似震雷一般,颇有几分雷艾的影子:“平日里见师兄您乃是格外严肃,却没想到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