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赔了也跟我没啥关系。”负责牌局的弟子撇了撇嘴,向着场内中心的霍晨霄与秦沥川努了努嘴,道:“再者说了,你看看那边,霍晨霄被打成那样,哪里来的胜利?”
顺着这弟子的眼光,只见霍晨霄被秦沥川一路打压,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之前隐藏的劣势完全显现出来,节节败退,甚至在某一环出了错误身上连中秦沥川七道抓痕,而且这七道都是抓在了同一部位,一时间鲜血直流,在加上秦沥川攻势极猛,连恢复的时间都没有。
“不错不错!”被这弟子说的,好几个有疑问的弟子心中都是落下了石头,即使刚刚霍晨霄很优秀,但现在就是一副败相,不可能翻盘。
于是乎,他们就把自己身上的功勋十之七八都压了上去,有些牌瘾极大的甚至把所有功勋都压了上去,也有一些投机取巧的人,通过计算两边都压,大笔压在秦沥川身上的同时,也在霍晨霄身上压了一小部分,更有些人直接就在霍晨霄身上一掷千金,只为出现奇迹。
五大堂口中一阵乱哄哄的,但却没有一个长辈喝止。
因为他的目光都放在了场内中的两个人身上。
实在精彩,这两个弟子只见虽然没有之前段云洲那般的声势浩大,但是却精细十足,一拳一脚之中尽都是精打细算,生怕一步运用不好便是惹来下乘。
天火堂执事长老徐治山脸色很是复杂。
一方面霍晨霄是自己看好的小弟子,但另一方面秦沥川也是天火堂极力培养的弟子,谁输谁赢对天火堂都没有好处。
“我也要!”那边天火堂牌局前却来了一个人,正是观望许久的龙大少爷,背着手笑吟吟的看着开设牌局之人,这人龙麒也很是熟悉,秦沥川的那小弟褚言衡。
褚言衡也的确厉害,一个青木堂之人却是可以来天火堂这边开设牌局。
“你?”褚言衡抬眼看了眼满脸笑意的龙麒,冷声道:“张剑文,你有功勋吗?这里最少也要五千功勋起!”
龙麒脸上笑意不变,看了眼褚言衡,又看了眼悬空由灵气所形成的牌局,指着霍晨霄那边道:“这边最低不是五百吗?”
“这边?”褚言衡听完嗤笑一声,道:“张剑文,你可别因为之前我难为过你你就故意不把功勋当回事来这怄气,当然欢迎你怄气,但是血本无归我可不管你!”
褚言衡的话很具有挑衅的意味,说是担心“张剑文”血本无归,其实却是在暗暗激他罢了。
龙麒笑笑,回头看了眼洪天赐,语气戏谑,故作可怜地说道:“洪兄啊,我这个身上实在是没多少功勋了,这个……可不可以……江湖救急呢?”
龙麒这般说话,褚言衡一众人才发现跟着龙麒来的还有身后的洪天赐。一看到洪天赐,褚言衡就有些恨得牙痒痒,倒不是洪天赐本人,而是刚刚洪天赐那场其实天权座也有开盘,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是有些差距的,一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