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的脸色铁青,之前那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半点不剩。
风尘女子,最忌讳别人辱骂窑姐表子之类的词语,此时林欢如疯狗一般逮着谁便咬谁,直接就触碰到了凤儿的霉头。
“林公子,我请你自重!”凤儿给了身后两个壮汉一个眼色,那两人心知肚明,手上缓缓用力,林欢那两只被钳制住的胳膊,使劲向上,林欢嘴里大叫一声。
好痛!
这是林欢心里唯一的想法,胳膊的痛苦将他不清醒的神智变得清明许多。睁开眼睛,抬头朝前看过去,只见无人像钳制着自己一般钳制着司空文翰,原本有些没那么冲动的林欢,只感觉胸腔内突然又多了一团怒火:凭什么只抓着我一个人?对于司空文翰就那般的奉承?江瀚泽西门笑他们其他人刚刚在司空文翰扇自己嘴巴子的时候,根本没有拉架的意思,后来来的这几个人直接就在这里拉偏架!
这是都在欺负我自己吗?
不就是认为我林家不够强吗?
想到这里,林欢大叫一声,还要扭动几下,那两个大汉又是一使劲,直接死死地将他固定在那里,嘴上齐齐喝道:“公子不要乱动,胳膊若是折了可就不好了!”
“你们这群混蛋东西,全都欺负我一个人是吧!”林欢咬着牙,忍住痛,眼底之下满满的歇斯底里。
温婉儿站在二楼栏杆前,看着胡搅蛮缠的林欢,眼中满是怨意,这凤仪楼刚刚开张不久,怎的来了个这般胡乱咬人的畜生?这林家也是大家大业,莫不是连底下的小辈都不好好管管吧。
碍于不能自己亲自出去,温婉儿暗暗摇了摇银牙,心下想着法子,正想着,一边传过来一个笑嘻嘻的男声:“怎么?用不用我去帮你?”
温婉儿看过去,见是从屋内出来的王晟与龙麒,龙麒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看着自己。
温婉儿微微皱眉,心寻思着这厮是不是在调笑于自己,龙麒看懂了温婉儿眼神的意思,连忙摆手道:“我可没幸灾乐祸,他才是幸灾乐祸。”
说着,龙麒伸手指着一边的王晟。
王晟从屋内抓了个瓜子,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下面混作一团的这帮人,脸上的笑容很是嘚瑟,与龙麒相比的确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不必龙公子操心,婉儿自己可以处理好。”温婉儿拒绝了龙麒,龙麒对于这一声拒绝是早就料到的:“下面互殴的可是两大世家的子弟,你本身作为偷香窃玉阁的当家是不能在这里作协调的。如果我没猜错,外边的人多都不知道女修罗是谁,更是不会想到香玉阁之中的婉儿姑娘便是名震整个江南的女修罗吧,若是你贸然出去,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更何况,这两家貌似你处理起来都很是棘手吧?”龙麒轻轻笑笑:“无论是得罪某一方,对于偷香窃玉阁都是一种近乎于毁灭的打击,且不说天下财阀司空家,就是区区一个林家,便可以以经济堵截的方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