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桀跟随在董天杰的后面,穿过几个弯弯绕,最后到了一个屋门前,董天杰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很是尊崇道:“长老,乌桀带到了。”
“嗯,让他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正是古搏今的声音。
董天杰道:“是。”说完,回头给了乌桀一个笑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乌公子,请。”
“多谢。”乌桀虽然是元蒙人,但是中原话说的非常好,孔武有力的脸上是一副让人看上去便觉得很是亲切的笑容,点点头,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内,刚一入眼是一个大大的桌案,上面摆放着水果贡品,至中间是三炷徐徐燃烧的香烛,袅袅青烟化作一股,飘散在空中。在三炷香之前的,是一个看似外观古朴的木盒,那木盒呈长方形,体表圆润无比,上面的棱角似乎已经被时光所打磨干净,看上去及其柔滑。
在木盒的正上方,墙壁之上则悬挂着一副画像。
画像之上画的是一个男子,那男子身着一身灰色长衣,很是轻便,腰间很是随意地挎着一把长剑,立于崖边,望着其下大江大河。
乌桀仔细去看,只见画像上的男子发髻由风吹散,但啧啧称奇的是,画像之上根本没有画出风声,但似乎那风声就在乌桀耳边一般,想象出那男子头发潇洒的吹散着。画像之人很是英武,但奇怪的是,画像上的男子并没有面目,只是空白一片,刀削的脸庞之上并未画上五官。
看来,这些贡品贡的应该是这个人了。
“古前辈……”
在供桌之前,古搏今背对着乌桀,看着跪在供桌之前的古搏今,乌桀开口叫了一声。
古搏今身子不动,但屋内却响起了他的声音:“乌桀,你是哪里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古搏今的身子没动,好似这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般,但整个屋子里却都是他的声音。
“晚辈北国元蒙人。”乌桀并不隐瞒,很是痛快地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单单是元蒙人那么简单吧。”古搏今咳嗽了一声,从地面的蒲团上站了起来,微微回头,一只由厚重的白眉毛遮住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乌桀,道:“你还是元蒙皇室成员,手底下的兵权还是不小哩。”
“呵呵。”乌桀摸了摸鼻子,微微苦笑:“前辈了解的还真是全面呢。”
“哈哈。”相比较与乌桀的笑声,古搏今显得更加爽朗。完全从蒲团上站起来,古搏今好似一个垂暮老人一般,颤颤巍巍地走向座椅,一把坐了下去,看着乌桀,眼神怪异:“你这小子,看到老人家从地上站起来,怎的也不去扶上一把?”
乌桀道:“前辈说笑,就以前辈您来说,若是与晚辈相比,恐怕晚辈的身子骨还是比不上前辈您呢?”
去扶古搏今?
笑话!
就算古搏今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