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怎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往日的赏钱都没有了。
低声嘟囔了几句,又在心里暗骂了几声,小太监这才再度挥舞起手中拂尘,一如既往的那般故作雍容,行在太玄宫门前,看起来高贵十足。
杨闯一路无阻,走到尚书房门前停住脚步。
虽然心下焦急,但礼数却还是不能忘却的。
只见杨闯抱拳稽首,对着尚书房那边恭恭敬敬地说着:“臣弟参见陛下。”
屋内,一个儒雅却不失霸气的声音悠悠传出:“四弟你进来吧。”
“是。”杨闯收起拘谨,走上前来,门口护卫为其打开房门,很是自然地走了进去。刚一进屋,入目的便是一张金字牌匾,其上大书四字:问心无愧。
这块牌匾是当年先皇所书,即使火战南迁,皇帝杨国森却依旧选择将其带过来,却即是为了缅怀先皇,也是以这四个字来勉励自己。还记得先皇病重之时,便对着身为储君的杨国森说过无数次:“皇儿,为君者,当是问心无愧,上可对得起三尺苍天,下可对得起万丈土地,中可对得起芸芸众生,莫要以私心而有愧百姓,有愧社稷。”br />
除却这牌匾之外,这尚书房里就没有什么过多的摆设了。虽然南迁到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杨国森却始终没有刻意地叫人装点这里,只是郑重其事地将牌匾挂了起来,至于旁物都是随意摆放,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足以。
书房中心,一张偌大桌子上摆满了零零碎碎,由左向右,整齐地放着笔墨纸砚,继而是一排一排颜色各异的奏章奏折,还有不少薄若禅翼一般的纸条摆放在侧,还有一个并未燃烧的火盆摆在一旁。
书桌之后,一个严肃的中年人手持金笔,正在一张奏折上批批改改,时不时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放松,嘴角时而翘起,时而撇下,一张脸上阴晴不定,很是让人难以捉摸。
再看他的容貌,却是与杨闯那早已驾崩的父皇长得极其相似,仍是一张严肃地国字脸,下巴两腮皆是留着薄薄却又梳理整齐地胡须,此人看上去差不多有四十余岁的样子,两只眼眶略显乌黑,但一对眸子炯炯有神,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精神。
此人便是火战的九五之尊,杨国森。
杨闯走进尚书房之后,杨国森并未立刻与杨闯说话,杨闯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杨国森批改完手上这一份奏折。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杨国森终于看完了手中这一份长达二十多页的奏折。
就在他看完的那一刻,杨国森抽手从奏折沓子里又是抽出来一份,继而将目光投以其上,手上金杆笔走龙蛇,大书特书。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卡顿停滞,其批阅速度可见一斑。
杨闯还是没有说话,依旧是静静等着,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缓解一下宿醉的疲劳。
就这样,一个在写着东西,一个在默默等待,时间过去许久,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