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回来之后也是在吃这样的东西。”
杨闯看着皇兄略有些惊讶。
他一直以为皇兄是没时间接见自己,却是没想到皇兄竟然暗中在了解自己在吃着些什么。
杨闯看着皇帝陛下,杨国森那边仍是自顾自夹菜说道:“现在国家困难,比不上前些年了,能省则省吧。你去过前线,军队是什么样子的想来你应该清楚。军饷虽然没有空,但也只是名存实亡而已。不少百姓这几年因为战乱南迁等等诸多问题而颗粒无收,很多人都是交不起税了,朕今年也是减了许多,只是为了宽解百姓的问题,只是……杯水车薪。”哽噺繓赽蛧|w~w~w.br />
皇帝说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米粥道:“只是这东西吃起来也是不错,这么多年大鱼大肉惯了,虽然一时间略有些接收不住,但还是可以的,至少健康啊,啊哈哈。”
熟悉自己皇兄的杨闯看着他这幅干笑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杨国森说话的语气很是自然,但他却听出来这几句话底下那浓浓的愁苦滋味,心下冲动开口道:“皇兄,这些事情臣弟都是清楚,为何不能选择捐饷这种方式呢?朝野上下百官没人就算捐出一千两银子,甚至有人可以捐的更多,群臣自然也是不能……”
话没说完,却被杨国森抬起筷子打断:“走不通的。”
“为何?”
皇帝陛下道:“王弟啊,这种道理不必朕说,你也应该清楚吧?正所谓“官字两个口”,决计不能让上面的那张口饿着,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若是他们没有吃饱,下面的那张口就只能饿着了,即使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跟朕哭穷。”
“他们做的都是自己本分的事情,收的也都是一年不过二百多两的俸禄,可是私底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皇兄您不知道吗?”杨闯皱着眉头,放下了碗筷,好似听懂了些什么:“即使现在这种情况下,商贾富族都在大肆敛财,更有甚者在发如此国难财,这种人为何不杀了以家当充军饷呢?”
“杀?”杨国森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看着杨闯的眼神好似看着小孩一般:“王弟啊,杀一个官员如何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谓一环套一环,一个官员背后都是无数个他的同僚,他们或奸或忠,却都是这个国家,这片朝堂的支撑者。就好像是一栋房子,杀了其中一个,若是其他的倒塌了该怎么办?六大氏族反不了,但是他们的后人呢?其余的官员呢?他们若是反了呢?”
“如今的火战便是将倾大厦,必然要小心翼翼,省的除了要注意外战,还要注意内忧啊!”
杨国森说话说得语重深长,杨闯却听得头脑发胀。
皇兄当真是知道底下有贪官污吏,即使是在这种时刻仍在贪婪地吞食,却不管不顾,反倒是放任下去。
“皇兄,这样是不对的啊!”杨闯很是正经地说道:“减少税收,乃是您之大德,可天底下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