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转头看着杨闯,语气恭敬许多:“王爷您老轻便。”
“麻烦了。”杨闯也是礼貌性地说了一句,目送这人离开,这才弯下自己的身子看着栅栏里面扶着墙壁站起身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的肖令博。
让杨闯没有想到的是,肖令博开口的第一句话:“若是知道我会这么早落得此地,昨日就不会与王爷你吃酒了,还是多写上一些有用之物,留于后人。”
“额……”闻言,杨闯一阵惊愕。
他知道肖令博洒脱,但却没有想到竟是如此洒脱,已经身陷囹圄却还有心思调侃打趣自己如今的境遇。
“肖兄,你可好?”杨闯皱着眉头问道。
肖令博点头:“自然是好,想来王爷昨日却是见到了圣上吧?”
“嗯,见到了。”杨闯点了点头,继而看着肖令博,以一种很是痛心却又好似看着傻子一样的眼神望着他:“你怎的能写那么一份奏折呢?你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呢吗?我本以为你只与我还有车若海谈了这件事,怎的连皇兄那边……”
话没说完,却被肖令博打断:“我只是与你还有老车那边说过,至于圣上那份奏折,却是我无意所书,最后在一次醉酒才呈上去的。”说着,肖令博顿了顿,摇了摇头道:“只是,我为何在此可不是因为那份奏折,更不是因为我与李唐龙朗天的那封信,具体因为什么,恐怕王爷你心里也清楚吧。”
杨闯:“……”
杨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跟肖令博说,可是如今却发觉好似除了这最后一面之外,别无所言。
自此之后,二人恐是阴阳相隔了。
看着面色愧疚地杨闯半晌没有说话,肖令博倒是点头微笑,率先开口:“王爷你也不必悲伤了,这一切都只是历史的车轮罢了,一点一点都会冲刷过去。或许在史书当中,我肖令博是个祸乱朝纲的奸佞之人,但是我自问心无愧,心中所愿只是天下太平,无论哪个国家,只是希望百姓安康而已,所以王爷不必为肖某而伤心了。”
听着肖令博的话,杨闯问着:“难道,这事情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皇兄所顾忌的是祖宗大业,毕竟火战几百年来的江山,不能毁在他的手中啊。还有像肖兄你所说的,天下大同才是正道,只是不同国家之人如何大同?李唐杀过火战之人,而火战何尝没有杀过李唐的兵?若是一方谈降,甚至大败,其百姓最后只得是一个阶下囚的身份啊。”
“不不不。”肖令博缓缓摇头:“王爷你说的不尽然是对的。”
“什么意思?”
肖令博道:“固然刚刚有些地方是对的,就像是两个国家本就是世仇,何来和平可言。可是王爷你要注意,火战与李唐几百年来毗邻两边,时而战争时而和平,其中百姓早已因商业往来而联合一起,更不必说那群早已不把自己当做世俗之人的灵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