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给朕关上,除了信王所有人都出去。”
杨国森的语气很是清淡,但却有着一种浓浓且不可拒绝的霸道。
殿外的几个太监老老实实将这几扇殿门关上,只留下杨闯一人在大殿之内。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兄,不知怎的,一种浓浓的无力感充斥在杨闯脑中。上前几步,半跪在地,杨闯恭敬道:“微臣叩见陛下。”
“免礼,起来吧。”只见听到杨闯声音的杨国森放下扶着额头的手,抬起眼皮看了眼杨闯,继而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换了个姿势上下端详着杨闯起来。
感受到了皇兄的眼神,杨闯心底一沉,道:“不知皇兄今日召臣弟过来,所为何事啊?”
皇帝陛下摇头道:“且也没事,只是这偌大皇宫中,却无一个能与朕交心细谈之人,皆是言道伴君如虎,不敢大声说话,如今却也只有王弟你了,朕不宣你前来还能找谁?”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般的雄厚有力,但若是仔细去听就会发觉这声音听起来却只感觉有气无力一般,没有底气。
杨闯道:“原来是这样,不知皇兄想说些什么?”
皇帝看着杨闯,眼底深沉是一抹古怪的神色:“王弟,你可关心火战与李唐之战事?”
“身为火战人,何曾不关心此事?只是臣弟听闻,我军连连败退,尤其是月前那龙震天率兵攻打江南前郡,几座城池的将领直接不战而降,将手中郡县拱手相让。如此事情听在耳中,实在是心痛难忍,哀戚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哦?是吗?”对于杨闯的话,皇帝似乎不是很受用,只是淡淡回应,又是继续问道:“那王弟你对未来的战势,又是如何猜想的呢?”
“未来战局走势?”
“嗯。”皇帝点了点头,满眼尽是审视。
杨闯稍作思考,摇头道:“臣弟一直在京城,只是偶然从旁人口中得知战局,只是清楚情势不容乐观,具体如何却是不知,所以还请皇兄息怒,臣弟不可推测。”
“哦?”皇帝仍是以一个字一个声音来回复,继而悠悠说道:“既然王弟你知道的并不多,那就由朕来告诉你。”
“如今的火战,如你如肖令博一般说的一样,已经不能继续与李唐耗下去了。”皇帝陛下刚一开口,就听得杨闯猛地一惊。
“就以火战目前的国内财政来看,早已是掏干亏尽,自发起战争以来,举步维艰,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力上看,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今正是盛秋,三省五地却毫无收成可言,手下郡县能缴税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几个靠近江北之地中人口急剧减少,半数人死亡,半数人逃荒,多半城郡已经近乎化为死城,至今没有恢复元气。”
“火战已经和李唐耗不下去了!”
“朕当年真应该听你和肖令博的话,朕做错了。”
皇帝说这两句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