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慌张,尤其是一双眼眸中竟尽是求救。
“你是谁?”看着秦沥川,江瀚泽皱眉问着。
闻言,秦沥川也是端详起江瀚泽。
上下打量了一通仪表堂堂的江瀚泽,秦沥川冷笑一声,半句话都没说,冷哼一声,抱着膀子优哉游哉地转身离去,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江瀚泽。
往日里被当做天之骄子般的江瀚泽何时受到过如此的无视?
但尽管他心下不爽,却还是不能在此时发飙,毕竟场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但凡有一点难听的话传出去,对自己都是万大的不妙。
江瀚泽也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曹思思心慌慌地连忙走回了月华琼瑶宫那头,嘴里微微喘着气,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打着颤抖,眼神飘忽,神情紧张,刻意地限制自己的动作,不要自己看起来那般的忐忑不安。
可尽管她如何去控制,自外表看上去却依旧是那么的不自然,就好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也好似是刚刚从老虎口中脱身的白兔一般,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思……思思……思思!”
就在曹思思眼里一片空荡的时候,一边忽然传来了几声呼唤。
“嗯?啊!”曹思思一下子反应过来,转头去看,却见齐予歆一副担忧的模样,一双凤眸皱的很甚,望着曹思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门,嘴上说着:“思思你是不是病了啊?怎的脸色如此难看?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苍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诶呀,而且你的手好冰啊,这是怎的了?”
摸完曹思思的额头之后,齐予歆还碰了碰曹思思的手,只感觉曹思思手上是冰凉一片,就好像是一小碎冰块一般。
“我没事,师姐多心了。”曹思思微微摇头,故作一丝笑容:“只是刚刚在那边方便,遇到了一些小事而已,没什么别的。”
“小事?”齐予歆一愣,看了看刚刚曹思思回来的方向,担忧说着:“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堪之徒?躲在哪里做一些下作之事?若是你被吓到了,快些带我去将这些宵小之徒并数拿下!”
说着,齐予歆抓住曹思思的胳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就要去抓到她口中所言的“下作之人”。
“没有没有。”曹思思这一会儿才完全反应过来,连忙抓着齐予歆的小手,脑袋摇地好似拨浪鼓一样:“师姐你在说些什么?哪有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刚刚在那边被一只好大好大的虫子吓了一跳而已,没有其他的事情呀。”
“好大好大的虫子?”
“是啊。”曹思思点头:“有这么大。”
说着,曹思思还比了个大小,嘴上绘声绘色地形容着,听得齐予歆半信半疑般点了点头,事情只好作罢。
见将齐予歆糊弄过去,曹思思暗暗地放下一口气,可曹思思还未放松下来,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