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这刚一开始的突袭也是颇有成效,谁能想到动手太慢,结果让他们都反应了过来,这般实在是……”
“放屁,这都是你!”
“放屁,若不是你那么着急,岂会如此快速动手?三郎岂会这般殒命?都是你!”
“混蛋,大家都是来求财的,肯定是愈快愈好啊,谁想到你手段这般软弱,就连那些中原人都比之不过,实在是可笑至极!”
于是乎,这两人就陷入了疯狂推卸责任之中,两人其中一个受了重伤的浪人不断说着脏话,另一个也是不甘示弱,反唇相讥。而在这几个人中一个受伤也是不轻的浪人忽地低声喝骂道:“八嘎,不要再说什么狗屁东西了,我快要痛死了,快些走!”
那人一口训斥之下,两个人都是不敢说话。一众人一路走一路不停的流出鲜血,地上是雨水与血水混合的东西,看起来红彤彤一片。有人不停地咳嗽,向前急速奔驰着,一堆或是重伤或是轻伤之人只想着回到安全之地治疗一番,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气势愈来愈冷,似乎已经踏入了一片死地。
就在向前几步之后,那领头之人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似乎有些不对。还未做出反应,忽然间,虚空中一道破空刀光猛地闪过,横着狠狠劈了过去,犹如切豆腐一般,从这众位浪人身上平整切过,毫无阻拦!
这刀光之快,快到如流星滑落,炸裂星尾,是无人看见!
即使中刀之人,置若罔闻,好似并未受伤。好久之后,才会因为身上的惯性消失,而凭自向前冲刺了不近的距离之后,赫然倒地!
这般去看才会发现,他们的上半身与下半身中间已经有了数丈的距离,肠子等青红之物“噗通”一声洒落一地。
已经被斩成两段的浪人们倒在地上,满眼皆是不可置信,尤其是那个看上去是领头的浪人,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下半身,又看了看不远处地上还在抽搐半晌才倒下的下半身,满眼的不可置信,两眼之中犹如见了魔鬼一般,张着大嘴不断大叫着:“啊啊啊啊啊!不,这,这!”
一个冰冷的声音犹自在半空之中回响着:“我不管你们是哪一门的浪人,如此丢人的战绩,还是现在由我送你们去见天神吧。”
让那浪人惊骇的是,这凭自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声音竟也是扶桑话,说的话让他听个清楚,更是
“不,不!”那浪人叫了两声,忽然万物静谧,半点声响都没有了!
漆黑之中,一道犹如弯月般的刀芒闪过,这一道刀芒好似星河灿烂,又好像是九天之上一轮划破夜空的弯月!
仅仅是这一刀,地上的浪人已经消失不见,空只剩下满地的肉糜碎末!
一个身着淡青色浪人服饰的男子站在雨中,天上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却并未能将他的衣襟打湿。夜风慢慢吹着,他身后飘荡着的裤带好似风中残叶,一点一点在剥离着。男人腰中挎着一把太刀,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