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道:“他们二人且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现在只有我来了。”说着,龙大少爷还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楼天翔那边:“不知道这样,两位可是愿意?”
楼天翔注意到了龙麒略带深意的眼神,心底还以为洛残阳与龙麒说了自己刚刚的猜测,登时心底有些不满意,暗自白了一眼洛残阳,又是笑着说道:“如何会不愿意?”
“呵呵。”龙麒点了点头,站在床边正色道:“两位,虽然之前对于楼先生的伤势在下一筹莫展,没有办法,但现下却是知道了不少关于那凝冰邪云掌的破解办法,至少是除了圣者与万里愁亲身而至之外的唯一一种办法了,似乎目前也只有这种办法可以消除楼先生体内的寒气了。”
龙麒正色说着,洛残阳与楼天翔自然听懂了其中的重要程度,于是也是正经起来,仔细听着龙麒说道:“这小凝冰邪云掌乃是万里愁在妻子身死之时,去极北荒原寻死之时无意开创的,其掌风凌厉无情,所包含着他所领悟出的寒冰道法,中者必摧其筋脉,五脏六腑在半日之内都会化作寒冰,而现下之所以还没什么事情便是因为我那朋友以真气压住了那寒气。”
说到这里,洛残阳还给了楼天翔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看人家都如此救你,你还那般猜忌。”
对此,楼天翔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万里愁在极北荒原经历天劫,其三道雷罚除却狂暴天罚力量之外,还有着独属于北海的冰寒之力,再加上当时万里愁的那寻死之情,其掌风之寒,不是一般血气可解。除却之前所说的圣者之法亦或者万里愁亲身到此之外,唯一的办法,便是寻得一个血亲,以他的血和楼先生的血相贯融通,最后以血脉来化解那寒气,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龙麒已经尽可能将君执凡说的尽都表述一遍,毕竟君执凡那摆着一副臭脸,自己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再加上君执凡说的很是简略,龙麒也只能言简意赅的说上这么两句,至于其他的也只有自己补补添添了。
在说完之后,龙大少爷心底还算是松了口气,毕竟表述地差不多,也算是不辱使命。说完后,龙麒却注意到眼前的楼天翔与洛残阳脸色一变,变得很是微妙。洛残阳不由自主地去看楼天翔,只见楼天翔的脸色乌黑一片,变得很是难看。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洛残阳问着龙麒:“莫不是血亲,虽无血脉联系,但是关系匪浅之人,可行?”
洛残阳问出口之后便后悔了,就连他自己都听出来自己说的话有对么的滑稽。
人家都说了要用血脉相互贯通,才能化解寒气,而如今自己竟然说要用没有血脉关系之人的血来化解,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果不其然,龙麒摇了摇头:“很遗憾,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办法了。”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说话间,楼天翔还不自觉地将自己朝着被褥里缩去,现下的他除了心寒之外,身体也格外的冰寒,他自然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