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的,是以,靳景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白知意已经睡迷糊了。
“喂,水啊?油四么?”
那头听到她字节不清的话,低笑一声,醇厚磁性的声音给人极大的安全感:“睡吧。”
“嗯。”白知意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随意把手机一划。
第一天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天逐渐思念,第三天,白知意就有些怅然若失了。
习惯就像蚂蚁,咬你一口不觉得有什么,一群蜂拥而至时,你就无可躲藏了。
有些想狗男人了怎么办。
翻出照片,照片里的英俊男人,沉稳高冷,矜贵得让人高攀不上。
一张脸,精致得不像话!
“啊啊啊,我的眼光怎么能这么好,好帅好帅。”白知意抱着手机,抑制不住的翻了个滚。
就差对着照片亲两口了。
“白知意,你再这样,我们就谴责你了!”同事们痛心疾首。
天天秀天天秀,硬是要逼他们。
白知意嘚瑟一笑:“你们谴责啊~来啊来啊~”
众人忍无可忍:“大家上啊!”
闹了一阵,有人来电话。
“打住!我接个电话先。”白知意迅速拿起手机,小脸上有些失望,“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