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搬个椅子坐到靳景白对面。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不该这么坐……
完全将肌肉收之眼底啊!
可让她转身吧,显得很心虚啊。
“不行。”白知意咬牙,走过去把被子披在他身上,盖得十分严实,“不准掀开!”
“好。”靳景白没有拒绝,双眸凝视着白知意,俊容闪过懊恼,霸凛的声音关切着,“昨天伤到了吗?”
提及昨天的事,白知意身子一僵。
林芸芸……
白知意看着靳景白,就这么盯了好几分钟,粉唇微抿:“靳景白,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靳景白心里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白知意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清澈的水眸直视:“林芸芸失踪这段时间,是不是你让人把她关起来了?”
靳景白表情微僵,被子下修长的十指攥紧,心脏猛跳。
她怎么会知道……
亦洲,该死!
靳景白眼底闪过戾气,极其危险。
“靳景白,是吗?”白知意又喊了一声。
靳景白能淡定的将此事瞒过,不露任何撒谎痕迹,可对上白知意清澈见底的水眸,顿生迟疑和烦躁。
就好似高大巨石,碰上了潺潺溪流,想掩盖住石头下的肮脏泥垢。
他的迟疑,让白知意的心一点点下沉,脸色也慢慢变白:“靳景白,真的是你?”
靳景白脸色微变,俊容深沉,薄唇缓缓掀开,困难的溢出两个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