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超明立刻大喝:“小漫,你知错了吗!”最快
柳小漫的脸已经肿得和猪头一样了,早已没了任何坚持,哭着道:“醋了(错了),五醋了,必大勒(我错了,别打了。)”
柳超明看向季南。
季南不语。
柳超明继续骂:“说,你错在哪里了!”
“五卜音该勾以紧爷(我不应该勾引景爷)。”
季南终于松口:“景爷对于自我认识清晰的人,一向比较宽松。”
众人:“……”
不愧是景爷的贴身助理,这话真景爷……
见这件事算过去了,大家也不再围着了,柳超明暗松了一口气。
柳母连忙把女儿扶起来,狼狈的离开大厅。
柳小漫哭得不行,她的脸都丢光了!
“妈,五不甘心,五喜番紧爷,五卜甘心。”柳小漫大哭着。
柳母就这一个女儿,心疼得不行,敷冰:“女儿先别哭,先把瘀血去了,留下伤痕就不好了。”
“妈,妈,你一定要八五(帮我)想办发。”柳小漫紧抓着柳母的手。
柳母连忙哄:“好,妈帮你想办法,妈一定帮你想办法!”
在柳小漫不哭后,柳母眼底闪烁算计的光芒。
男人嘛,只要体会到了乐趣,就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