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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意惊了,脸爆红的同时结结巴巴:“不,你,你不想。”
靳景白直勾勾的盯着她。
白知意裹紧了被子,已经有了哭腔:“靳景白,你不想,你快说你不想。”
不怪白知意没骨气,她现在身上已经痛得不行,要是再来,她肯定会散架的。
白知意还不想死啊!
靳景白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将白知意吓到哭,甚至能看出她在颤栗。
靳景白无奈,只能遗憾的放弃,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似要将他焚烧的火焰,低沉声音夹杂温柔:“好,我不想,别害怕。”
“你出去。”白知意明显不信,一指门外,这一动作,让她酸痛娇呼,“嘶……”
亮晶晶的水眸染上泪光,一半是疼出来的,一半是委屈出来的。
靳景白就不是人!
“阿意,我去拿药膏给你。”靳景白见她深吸气,滞了一秒后,迅速反应过来,昨晚折腾太久,忘记给白知意上药了。
媳妇这么娇柔,哪里禁得起他的折腾。
靳景白眉头一皱,为自己的粗心懊恼。
拉开抽屉,里面有两条药膏,景爷眼底闪过幽光,拿了那条止痛却不会消痕的药膏。
景爷的狗心思,无处不在!
“阿意,这个会止痛,擦擦就好。”
白知意耳根发红,觉得没面子极了,死鸭子嘴硬:“谁痛?我不痛!开什么玩笑,拿走,我不需要。”
为了面子,这种事绝对不能承认。
否则以后怎么立足!
“不痛?”靳景白问。
“对!一点都不痛!”白知意一口咬定。
靳景白将媳妇的强撑收入眼底,沉吟一声:“既然如此,那……”
他没说完,而是以行动靠近了白知意,目光深邃得可怕,薄唇溢出低磁的声音。
“我们继续。”
白知意一个哆嗦,猛的往后缩,差点被吓哭,为了防止被就地正法,连忙接过药膏:“痛痛痛,我痛,我擦。”
大坏蛋!
靳景白你不是人!
我不要理你了!
靳景白知道白知意脸皮薄,又经历了这种事,转身出了房间:“衣柜里有我的衬衫,可以先应付一下。”
白知意脸一红,呸,她才不穿靳景白的衣服。
她自己有衣服!
她的衣服呢……白知意目光四处扫着,然后在角落里发现被暴力撕碎的衣服。
白知意:“……”
当她没说。
擦了药,白知意老老实实的去衣柜里找了衬衫,本来还想套一件运动裤,可靳景白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