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杨继厚连磕头带作揖的好一阵忙活,生怕段叔再给他一记迎面脚,把牙再给他踢飞几颗。
孙月茹冷冷的看了杨继厚一眼,她可不是善男信女,更没有那些妇人之仁。
从小的家庭教育,虽然让她知书达理,但也让她明白,这个社会是个讲丛林法则的地方,只有你强,别人才会对你礼遇有加,如果你弱,对方一定会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段叔,东飞的……”
段叔一摆手,打断道:“大小姐,老爷叮嘱过,这件事,要周东飞自己解决,老爷绝不会插手,如果连这种小风小浪,周东飞都无法摆平,不配进我们家的门!”
孙月茹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是小风小浪?
分明就是自己老爹不肯帮忙,也不知道他看不上周东飞哪里!
“段叔,那他们几个?”孙月茹看了一眼杨继厚等人。
“老爷有话,周东飞的事,我们不管,但是,敢欺负孙家的人,还得按老规矩办,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段叔淡淡的说道。
至于他说的老规矩,只有孙月茹一个明白,包括杨继厚在内的三人,都听得一脸懵逼,好像今天这事,不光是打他们一顿,让他们下跪道个歉就能完事的!
“这位大哥,我们俩真的是无辜的!”两名中年男子跪着向段叔的方向爬了好几步。
段叔冷笑了一声,从桌子上拔出刀子,一边看着寒光四射的刀刃,一边冷笑道:“无辜?说的好啊,如果老子再晚来个巴钟头,你们是不是已经完事走人了?”
“不会的!我们绝对不会对孙小姐有过格的举动的!您得相信我们呐!”韩国忠极力辩解道。
段叔冷冷的看了韩国忠一眼,又吸了一口香烟,将烟蒂扔在韩国忠身上道:“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韩国忠被段叔怼得哑口无言,无意间,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隐隐的看到了一抹血光,不禁微微一皱眉。
“别看了,你们带来的人,已经先你们一步,回老家去了,过一会,说不定你们也会跟他一起去的!都别着急!”段叔语气淡然的说道。
什么?
他们前前后后布置在这家饭店里的,至少有六七个保镖,难道全都被段叔给结果了?
杀了人之后,还能如此淡定,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啊?
韩国忠和另一名中年男子吓得都快没脉了,杨继厚也卷缩在墙角里,用恐惧的目光盯着段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上了这号人物!
尼玛,周东飞这小子泡上的是特么谁的女儿啊!
也难怪杨继厚对孙月茹的家世一无所知,毕竟他的层级太低了,就是跳起来,连孙家的鞋底都摸不着,又怎么会知道,孙月茹的背后,是一个何等强大的世家?
正在这时,走廊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