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回到纳韵峰上,他体内已没有多少灵力,继续吸收炼化天地灵力补充。
同时,战斗之后,武者全生命的经脉都会极为活跃,更利于修炼。
因此,即便他身心俱疲,却还是坚持盘坐下来修炼。
与此同时,沧州城内因为王家商行的事情,全城戒严!
三步一岗,十步一哨!
如若有人胆敢未经允许上街,直接格杀勿论!
城中所有人被城主府这阵势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城去。
而天丰武宗外院中,亦是有众多长老齐聚一堂。
“大长老,这小子就是个惹事精!要是被城主府查出来是他杀的人,我们天丰武宗势必会遭受牵连!”
天丰武宗外院长老议事厅内,一名头发花白的长老神色严肃道。
同时,还有阮忠清开口道:“大长老,此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留在我天丰武宗迟早是个祸害,不如趁着他得罪城主府的机会,我们把他交出去。”
阮忠清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又道:“这些年来我们和城主府的关系愈发僵硬,这样下去只怕对我们天丰武宗不利啊!”
其余在厅内的长老亦是点头,他们也认可这种做法。
虽然楚渊在之前考核的时候,让人震惊无比,但他毕竟天赋有限,日后最多只能达到玄武境巅峰,再往后便无以为继了。
与其冒着风险保留他这么一个惹事精,不如换来和城主府的和平共处。
孙辰戊神色轻松,听着众人的话,目露意味深长之色,却久久也不表态。
正当此时,门口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
众人寻声看去,却见竟然是被孙辰戊罚去面壁思过的林众愁!
林众愁沉声道:“大长老,此时老朽认为万不可交出楚渊!”
此言一出,众人俱是满脸不可置信。
尤其是阮忠清,在心中盘算:“这小子不仅杀了你嫡孙,还狠狠得罪你了,这样借刀杀人的机会你都不抓住?看来还真是老糊涂了!”
只一瞬间,阮忠清心中便将自己和林众愁划开了界限。
孙辰戊捋了一把胡子,好奇道:“哦?林长老为何这么说?”
林众愁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兀自来到孙辰戊下手位置坐下,缓缓道:“或许你们觉得他和我有一些恩怨,我定然会谋私心,但你们错了。”
“再怎么样,我也是天丰武宗的人,而楚渊也是天丰武宗的人!”
“无论如何,我天丰武宗还从未怕过什么城主府,为了一个小小城主府,就落了我天丰武宗的威风,这事我做不出来!”
“更何况,我即便想要那小子死,也会光明正大的在生死台上将他击杀!”
林众愁神色平淡,说完便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