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取其辱!”
言罢,他脚尖猛地踢到凌崇的佩剑上。
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端端落在凌崇头顶之上,直接划开他的发带,让凌崇更显狼狈。
这一幕,让场间几人目光微缩,旋即眼神重新落到楚渊身上,再次审视起这个初入内院的少年。
一个体壮如牛的青年瓮声瓮气说道:“这小子,怕是一个剑道高手!”
在这青年身边,有一名身材瘦小,看起来十分油画的弟子笑说道:“是啊,这下想拿他开刀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这块磨刀石是不是太硬了,他们的刀怕是要被磨刀石崩断!”
“快看!”正在此时,欧阳真武忽然指着武塔大喊一声。
众人望向武塔,便见祝燕北出来了。
只是他浑身是血,气息萎靡,俨然是受了极重的伤!
祝燕北冲楚渊伸出一只手,虚弱道:“师弟扶……”
话还未说话,便直接摔倒在地。
好在楚渊一个箭步跨出,将他接住,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楚渊神色微凝,沉声问道:“师父,祝师兄这是怎么了?”
孙辰戊神色严肃,说道:“实力不济,非要逞强!”
楚渊将祝燕北扶到一旁放下,耳边便响起大祭酒的声音:“从武塔中出来的弟子,一概不予疗伤,让他自生自灭!”
大祭酒冷漠的声音才落下,武塔忽然震动起来,在门户之前,一块石碑缓缓从地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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