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了个遍!
今日只做了二十五道点心,明日还有呢!”
“就属你话多!”符皇妃笑着剜了绿衣宫娥一眼,宫娥吐了吐香舌,为姜铖布菜。
姜铖环视四周,屋内只有符皇妃与两名贴身宫娥。他放下筷子,问道:“母妃,父皇怎么会想起把我召回京?”
符皇妃收起笑意,望了门口一眼,绿衣宫娥知趣地站到门边,防止外人窥听。
“是啊!你父皇能想起有你这么个儿子在边塞,真不容易!
锦叶宫变后,你狼狈出宫,你外祖大破天狼人的功绩无人敢提。本以为我们符家要出一位异姓王,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使出这等卑劣手段,一石二鸟!”
符皇妃直到今日也没有消去心头怒意。
提到“锦叶宫变”姜铖笑意全无,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符皇妃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还能嚼什么舌根?
这次叫你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你父皇觉得对你的惩罚差不多够了,一方面也是因为晋王的势力扩张的太快!
黄州道自不用说,那是他们齐家的自留地,外人别想插足。
可这些年,嵩岭和羯羌两道都有大皇子的人出任地方主官,加上他在京中如鱼得水,满朝大臣快有三成都倒向他了,前些时间有人带头请立太子,怕是触到了你父皇的痛处,他才下定决心把你召回来!”
“请立太子?哼哼!”姜铖冷笑两声。
“是啊!你父皇当年登上太子这个位置……所以他深知东宫之位不可轻易予人,根基稳固后,皇位也不是遥不可及之物。
他把你召回来,就是要用你制衡晋王,只要你们斗个不停,他才能从中调度,这便是帝王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