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多跑这一趟,本宫有些过意不去。
菱儿,快给许公公拿些瓜果!”
绿衣宫娥用黄绢裹了一些细碎递给了许公公,许公公快速塞到袖子里,老脸笑成菊花一般。
“皇妃娘娘太客气了!咱家就是传个话,哪有那么多讲究?
二皇子的住所确实安排给工部尚书去办了,可是国库不充盈,陛下也为难啊!
工部尚书说了,待静海道那边将出海所得银子缴上来了,立马给二皇子办!”许公公笑眯眯地说道。
符皇妃脸色如常,说道:“国事为要,陛下那里为难,我们便不去给陛下添麻烦了。”
姜铖也说道:“藩王府邸修的也不差,我住在那里没什么大碍。”
“哎呦!皇妃娘娘与二皇子都是体贴陛下的人,老奴也为陛下高兴。
时候不早了,老奴先回去回话了!”
许公公出了屋,符皇妃立刻拉下了脸。
昭通看见了,忧心忡忡地上前说道:“娘娘!许爷爷刚才说静海道缴了银子才给二皇子修建府邸,可奴才听说静海道今年收获不佳啊!
好几艘大船被水龙王吸进了海里,货物丢了不说,只怕还要国库倒贴银子去修船。”
“哼!欺人太甚!我儿这些年不在京城,他们不给我儿修建府邸便算了,现在他回来了,还要他住在大街上不成?
皇家体面何在!”
符皇妃一拍桌子,昭通以及其他宫娥匆忙跪下,口中连连喊着“皇妃娘娘息怒”。
“都起来吧!干你们什么事?
我是气那帮朝臣!他们拿着陛下的俸禄花天酒地倒是把能手,怎么就做不了让陛下舒心,让我这个妇人安心的事?
吾儿,这些日子你也不要住什么藩王府邸了,咱们符家不至于让你没个歇脚地,你舅舅不是有个宅子吗?
搬那儿去住!
有什么问题,母妃自会去寻你父皇,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拿这事乱说!”
符皇妃秀目一瞪,屋内温度立时下降三分。
“母妃息怒!住哪儿儿臣没什么挑得,这些年大帐睡过,塞外冻土也卧得下!
不要去给父皇添烦恼!”
姜铖劝说了一阵,符皇妃怒火稍减,对昭通说道:“小昭子,你去御膳房看看,给我儿准备的菜都备齐了没有?
让他带出宫去,免得他住也住不好,吃也吃不好,回京受罪。”
“喏!”
昭通退出房间,符皇妃脸上又有了笑意。
“好了!这下你父皇有得忙了!
我们没给他添乱,晋王那边就来了个下马威!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一没权二没势,现在又被人欺到头上,我看你父皇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