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姓何的一个教训,并未打断手脚,当日便放人了,并未拘束他自由。”侯主簿几乎哭出声来。
“你信了?”姜铖冷笑道。
“下官,下官也是不信的!”侯主簿身子瘫软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既然不信,那人怎么还没有到岸?”姜铖喝道。
侯主簿颤抖地连连叩首,不敢答话。
“赤皂司役何在?”姜铖不再看他,对着静夜司一干人等说道。
“属下在!”众人异口同声。
“擒拿侯杰,问明案情,敢有阻挠亦或协助逃窜者,格杀勿论!”
李远利并未阻止姜铖下达这样的命令,作为第二道保险的昭通同样没有阻拦,只是把今天的一切都牢牢记在心中。
四名赤皂司役冲出镐京府后,姜铖继续问话。
“既然人死了,那是谁在杀人,又为什么挑那些捕快官吏不直接找这家伙呢?”姜铖对着地上如同死狗的侯主簿努了努嘴。
宇文通摇头,说道:“何家只有三口人,男主人死了,他妻子以及儿子下落不明。”
“查过他妻子和儿子吗?妻子哪里人士,娘家又是干什么的?”
李远利插话问道。
宇文通看了李远利一眼,说道:“何家的邻居都说这女人生的漂亮,即便儿子都快成人了,看着也不过二八年华。
只是这女人很少提及身世,他们也不清楚。”
“容颜不老?会是普通人吗?”一直没怎么开口的紫铃司司长徐茵忽然开口道。
姜铖看向她,徐茵抱拳道:“修士不达四品修身境就做不到青春常驻,除此之外便只有化形大妖与鬼魅有这等能力了。
倘若是前者,只怕此女年龄比我等都要大,择一少男为夫实在看不懂,但若是后者,能够一直躲过我们静夜司的耳目,此獠修为必然恐怖,只怕要请紫铃天师方能降妖除魔。”
天师,凡人对修为高深者的尊称,大夏国教天师道要求所有的修士都要造册,经天师道认可才能自由行走,否则即为外道。
“有备无患,徐司长,以我的名义让司内天师做好准备,随时镇压妖魔!”
徐茵对姜铖有这么大反应并不奇怪,毕竟姜铖就是因为“祭灵天魔舞”才远窜边地,这里面若说没有妖族参与,打死他们都不信。
徐茵立刻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绘制了一头红鹤。
徐茵轻轻一抖,红鹤符纸化作活物飞了出去,看方向正是静夜司。
姜铖等人又叫司役搬来侯主簿经手的此案的卷宗细细查看始末。
约过了半个时辰,派出去捉拿侯杰的四名赤皂司役回来复命。
他们带回了一具新鲜尸体。
不用去猜,也知道这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