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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低着脑袋,只得请罪道:“陛下息怒!子夜骑并未留下一名伤员,纵使玉豹骑在现场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哼!你若是留下线索,朕那个儿子怕是都不会跟朕请示,直接带着玉豹骑去追你了!
他的折子朕还不能不批!另一伙人若是不查出来,朕心难安!
子夜骑也别闲着,暗中查访!
另外给朕盯着玉豹骑,看看这支骑兵这么多年过去了,究竟有何变化!”
姜洋背着手站在窗边,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父亲留下的话以及他曾经看到的关于玉豹骑的记载。
……
“将玉豹骑用来查案?大人,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昭通试探地问道。
“有何不可?本官带着他们从玉山道回京,就没想过让他们在军营之中生锈!
强军是练出来的,他们到了镐京也要时刻跑起来,绝不能有一日松懈!
这次两拨强人欺到静夜司头上,我这个司丞还能忍气吞声不成?”姜铖半真半假地生气道。
“玉豹骑乃是正规军,司丞话中的意思怎么有公器私用之嫌?”李远利皱着眉,对姜铖这种行为有些反感。
“何来公器私用一说?玉豹骑也是在册之军,我调遣他们入静夜司协助破案,是正大光明的为陛下分忧!
李大人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
“司丞大人也是一片公心,李大人何必在这事上纠结呢?说到底还是要看陛下的旨意,陛下若是觉得有必要,自然不会让玉豹骑闲置。”昭通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李远利微微颔首。
没过多久,宫中就来了旨意。
传旨的不是许德,但也是他的干儿子之一,旨意大略还是要姜铖锁拿袭击官差的强人,玉豹骑从中配合。
旨意既达,李远利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大人,本官觉得接下来静夜司短期的主要目标有两个,其一就是追捕那些无法无天的乱贼,其二就是探究这个所谓的‘玄池天宫’!”姜铖说道。
“司丞大人说的是。这些乱贼不能轻纵,但这玄池天宫亦不能轻轻揭过!
只看它出言邀请那个妖道便知这其中没什么良善之辈,多半是个类似于业火莲教和食人法会那样的异端组织,予以坚决地消灭才是正理。”
李远利对这些邪教深恶痛绝。
“既如此,那李大人负责追索玄池天宫一事,本官带队缉拿乱贼,如何?”
“正该如此!”李远利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呢?两位大人,咱家也想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些善事啊!”昭通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说道。
“静夜司内少不了坐镇之人!昭主簿负责居中调度,责任重大,莫要辜负了本官的信任。”姜铖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