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此说来只有平头百姓才好欺负了?
天子脚下都是这个模样,那大夏七道九十八个县岂不是更甚?
难怪活跃于各道的业火莲教反复扑杀都不见效,便是这般把人分出个三六九等,专挑着人最多的那一等欺负,这邪教如何镇压地干净?”
李远利默不作声,昭通眼神躲闪地低着头,堂下众多司役均是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喘。
“本官上任之初听闻静夜司横行无忌,世人无不闻之色变,竟不知静夜司居然只敢在普通人头上作威作福,却不敢对豪绅官员动手!
这样的静夜司与镐京府那样的无能衙门有什么分别?
陛下养着你们就是因为你们也多一张嘴会从百姓口中抢食吗?”
姜铖一拍桌子,众寺役几乎都吓了一跳。
“上任司丞死的便宜!他若不死,本官到了镐京也要亲自送他上路!
高祖开国之初,静夜司何其威风?不知道多少皇亲贵戚丢了脑袋,贪污作恶的功臣及其后代有得是锒铛下狱的!
再反观如今的你们!简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