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望陛下从国库里拨,怎么可能调动兄弟们的积极性?
说到底兄弟们不可能用画饼充饥地法子填饱肚子,没有银钱让兄弟们活络起来,谁为你卖命?”
“可我们是官!是官!”李远利忍不住吼了起来。
“官也是人!人能不吃饭吗?喝西北风能喝饱,还会有冻馁之人?
李大人,时代变了!”
姜铖火气也上来了,竟然出言嘲讽。
“司丞大人!无论如何,用这种下作手段勒索都有悖于为官之道!
我们是官不是匪!本官一定会递折子给陛下!”李远利甩袖远去。
“死板!昭主簿,昭主簿!”姜铖喊了两声,才发现昭通在那儿数银票,还傻呵呵地偷着笑。
他气不打一处来:“李大人要去参本官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数钱?”
“啊?他李远利是不知道吃的是哪家的粮?反了他了!小人这就回宫向娘娘告状,让娘娘找陛下,狠狠申饬他!”
昭通笑着把银票往袖子里塞,便要往外跑。
“这段时间收到的银票一半留下,一半给陛下送去。
父皇喜爱古玩字画,又舍不得徒耗国帑满足私欲。
我这个做儿子看不下去,这些便是儿臣孝敬父皇的。
这些话你知道怎么和我母妃讲吧?”
“小人懂得!大人果真英明!”昭通小跑着出了静夜司。
“正直之臣与奸佞小人俱在我身边,父皇啊父皇,你究竟在想什么?”姜铖走入静夜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