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令周围的司役们吃惊不小。
刘叔笑容更甚,忙道:“公子喜欢就好,小老儿也就这门手艺了,能够入得了公子的眼,小老儿三生有幸!”
刘叔没有再多打扰,只是又送了几个炊饼和一个凉切猪耳朵,便远远地避开了。
“公子,此人原先是灰线司的老人,后来退下后就在这里开了间铺子,我们平常也会来这儿照顾他生意。”
姜铖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者芥蒂,但该解释的白弼却不敢落下。
“如此甚好!司役也有老去的一天,总不能叫他们在衙门里干一辈子,临老了能够安享晚年才是福气,你们做的没错。”姜铖点头道。
白弼又说道:“虽然刘叔退下来了,但终究没有和我们那边断了联系。
他这间铺子也是我们收集市井小道消息的一个途径,每月我们也会额外给些钱补贴他的生活。”
“这便对了!人情总有用尽的一天,利益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
这样对你我都好,能多个路子,没准哪天就能用上,要让弟兄们维持好这种关系。”
姜铖赞许道,其实他又怎么不清楚,但凡与静夜司扯上关系的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能够如此人这般落个好下场就该谢天谢地了,最怕的是子子孙孙都逃不出这个圈子。
“公子,自从那头大妖被杀后,镐京各坊都消停了不少。
就好比这个武义坊,隔着一条玄玉大街,对面就是玉香坊。
每隔三五个月,总要闹出点幺蛾子。”
“哦?说来听听!”
“属下推断这恐怕也是妖邪或者江湖异人所为。
说是这玉香坊里有大大小小的青楼、妓寨数十百个,暗娼更是数不胜数。
其中规模最大,出的花魁最多的一个青楼叫做‘香合’。
香合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便一个挂牌子的女子放在别处都是数得上号的……”
白弼说得唾沫横飞,姜铖挑了挑眉,脸一板道:“说重点!”
白弼赶忙打住,省略了几万字后,说道:“说是在两年前玉香坊来了一个云游僧人。
这个僧人是个瞎子,眼睛用布蒙着,杵着木杖,健步如飞,直接就来到了香合楼前。
守门的龟公自然不会让一个打扮地破破烂烂的瞎子进去,更何况这瞎子还是个僧人,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多少人会笑掉大牙。
只是这瞎眼僧并不着恼,就这么站在香合楼前,龟公去赶他,他便逃,龟公不追了,他又迎上来。
青楼是要做生意的,不可能让人把门一拦,只得奉上银子请他离去。
谁晓得那僧人收了银子还不走人,反而向香合楼里面走去。
龟公要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