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相信贼人文书?”
“若是如此必然使百官心寒,慎重啊!”
这时候那些沉默的大臣议论纷纷,仿佛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一样。
“三月初三,至礼部左侍郎黄炳府,奉上白银两千五百两。
三月初八,至兵马司丘冉府上奉白银一千两。
……”姜洋冷着脸读出一些大臣的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大臣立刻出列跪倒在地,口称污蔑。
“左一个污蔑,右一个污蔑,怎么偏偏污蔑你们,不污蔑旁人呢?这些贼人怎么不拿银子来贿赂朕?”
姜洋勃然大怒,将手中书信愤怒地掷了一地。
“杜忠,你是监察御史,监察百官可是你的职责,你觉得这些官员可有违法乱纪之举?”皇帝冷笑着看向那挑头之人。
杜忠“啪”地一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何垚你来说,你觉得朕要不要搜他们的家?”
出来助阵的司农司卿何垚同样跪倒,口称失言。
“搜家有失妥当?那边抄了吧!”姜洋坐回龙椅,此言一出,殿中哀嚎一片。
“启禀陛下,这些书信是静夜司司役自人牙子手中搜来,提及的赃款想必也是行略买略卖之事所得。”姜铖又补了一刀。
殿中几人立时昏倒,即便太医掐人中灌汤药,也如死狗一般呆呆地被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