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里面透着一种失落感。
行至城外,姜洋忽然说道:“玉豹骑何在?”
姜铖忙答道:“随行伴驾,就在队伍身后。
父皇若是召见,儿臣这便让他们上前听命。”
“今日乃是铖儿封王之喜日,凡王者,怎可无兵马相随拱卫?
秦统六国,靠得便是兵强马壮,你如今获封秦王亦不能坠了威仪!”姜洋说完便看向许德。
许德会意,传话给后方玉豹骑统领。
季元以及负责城外事宜的符瀚立刻打马到仪驾前听用。
姜铖耳边还回荡着姜洋的话,尤其是那句“兵强马壮”,让他细思极恐。
兵强马壮者为王!
这究竟是在暗示他什么?
一阵凉风袭来,姜铖恍觉背襟湿透。
队伍中姜禅将玉豹骑的动向看在眼里,心中的恨意一再上涨。
“我当日获封晋王时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左相林启看着这一切,轻声叹气。
右相王裕则若有所思,盯着仪驾旁那个神秘归来的二皇子看了好一阵。
镐京城外祭典天坛旁,负责祭祀的礼部官员还在反复核实祭祀所用的金银器皿。
礼部侍郎方鉴额头上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手颤抖着将祭典上所用的金杯扶好。
“怎么会这样?这些器皿的分量怎么会不足!”方鉴心中叫苦。
在封王旨意下达到礼部后,一向待他态度平平的礼部尚书却把这次的祭祀事宜交由他来安排,就这还引得左侍郎红眼,阴阳怪气好一阵,说什么有个好老师就是不一样。
方鉴科举时文章是得过左相称赞的,故而说一句“左相门生”不算过分。
可接手之后才知晓,这祭祀用品有问题。
“纯金金杯”经考量金量不足五成,剩下不足的部分用铜银等金属补足,只是在表面刷了层金漆,外观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拿在手上分量却瞒不住有心人。
祭典所用玉琮等玉器也有优劣之分!
皇帝所用不敢有差,可分到其他人手中的玉器品质却略有不同。
以最上等的玉山道之玉为最高标准,那产自羯羌道以及嵩岭道的玉便只能算中下等,而这次祭祀所用居然是中下等玉器偏多!
“贪污!”方鉴脑子里不断蹦出这两个字。
“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在这里面玩把戏?”方鉴强忍惧意,背靠墙角,双腿打颤。
脑海中礼部尚书的笑容逐渐消失,变为了轻蔑地嘲讽。
“是他!”方鉴瞳孔放大。
“知道的太多了!”
一名礼部官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而负责筹备祭祀事宜的其他官员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