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了!”
“可追杀我们的人怎么办?那群人可是亡命之徒!”女人紧紧搂着男人的腰,害怕道。
“哼哼!狡兔三窟!若不是我提防了一手,没准还真着了他们的道儿!
那群人自以为聪明,没想到老子比他们技高一筹!保不齐现在他们正在挨主子骂呢!”说到此处,男人不仅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自己“料事如神”地得意。
“死鬼!人家就喜欢你这个死样!”女人忽然娇滴滴来了一句。
“嘿嘿!老子就喜欢你这幅娇羞的小表情!”男人拉着女人折回屋里,在墙壁某处按了两下,休息的床榻便挪开了位置露出一个洞口。
“再憋两天,风声一过,咱们就走!”两人钻入地洞之中,床榻立刻回归原位。
……
静夜司衙门。
李远利手中捧了一个册子,站在一旁,诵读道:“云浓院由长义侯、傅国公、崇国公等几位贵戚出资。从搜出的账本来看,每年获利均在五百万两白银以上,其中大半流入这几人口袋,其余则流向朝中某些大员亲属手中,用于结交打通关系。
在这里大员中,包括……”
“够了!”姜铖冷着脸从李远利手中夺过账本,扫了两眼,将其摔在案上。
“国之虫蠹!统统该杀!”姜铖愤恨道。
“殿下息怒!”李远利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
起先他还带着与姜铖一样的情绪,可连续读了好几家青楼的账本以及翻阅司役查到的青楼背后关系网后便再没有愤怒地心思了。
他麻木了!
“镐京府尹那个老狐狸缩在家好几天了吧?
让他亲自带人挨家挨户的敲门!让这群人都消停些!
连这种皮肉生意也做得不亦乐乎,有辱斯文!
好歹都是开国勋贵之后,祖宗名声都被他们败光了!”姜铖背着手在原地走了好几个圈。
“镐京府尹只怕不会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李远利说道。
“本王只给他这一个机会!他要是不肯干,明日早朝,就把他那点破事摆到陛下案上!让他滚蛋回家!
堂堂府尹居然做出这等荒唐事,本王看他是想被那些御史活活喷死!”
李远利也不禁摇了摇头:“确实荒唐!没想到一个府尹居然爱做女人打扮,这种癖好,真的是……”
“对了!凡是这些账本上有名字的,每个都请他们来衙门喝一趟茶!”姜铖又道。
“殿下既然让宇文府尹去敲门,为何又要把他们请到衙门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李远利以为姜铖不想静夜司出面从而招来这些贵戚敌视,所以让宇文通去敲打他们,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哼!宇文通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