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我帮你取来了!”白绫手中提着一个盒子,她随手一抛,弥陀便伸出长臂将其搂入怀中。
弥陀万年不变的脸上有了一丝悲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弥陀低语道:“我记下你这个人情了!”
白绫冷笑一声:“记下就要还!别想着去找那个姜铖报仇,即便你有那个能力杀了他,却未必逃得了!
他手下的玉豹骑能够不伤一兵一卒和黄夜仙打得有来有回,你觉得自己比它能耐?
你师弟是先被花道人重伤才由姜铖捡了便宜!
依我看你去找花道人都比去找姜铖报仇容易些!”
“他们都要死!我与师弟情同手足,虽然他并没有投入圣教,但我们师兄弟从未有一天生过嫌隙!
这一次也是应我所邀来镐京帮忙,结果他先丢了性命,我这个师兄却无能为力,你让我如何甘心?”弥陀愤恨地一拳砸在石板上,石板碎成数块。
白绫冷笑道:“不甘心又能怎样?红夜叉不发话,圣教谁也动弹不了!
两位护法不在,我们便只能听他的吩咐,想要调动圣教为你复仇,难!
除非……”
“除非红夜叉不在!”弥陀低眉道。
“哈哈哈!我可没有这么说过!”白绫身子化烟消散。
……
昭通望着衙门前的那对石狮子,莫名感慨万分,甚至激动的快要流下泪来。
“主簿大人,您这是?”身后司役不解道。
“你懂什么?咱家这是多日不见它,想念之情油然而生!”昭通抽出手绢擦了擦脸又擤了擤鼻涕,这才走进衙门。
李远利已经数日没有睡过好觉,脸色有些苍白,眼袋下垂,给人一种纵欲过甚的感觉。
“李经历!咱家可想死你了!”昭通小跑着来到李远利身前。
李远利下意识往后一躲,拉开距离才拱了拱手:“昭主簿,这才分别几日,何出此言啊?”
“唉!别提了!镐京城里和城外能一样吗?
这几天咱家不是住民宿就是睡在皇庄里,您瞧瞧,咱家瘦了多少!
尤其是这天气,大太阳晒着,咱家还要田间地头到处跑,寻那些农人问消息打探情报,双脚脚底板都磨出水泡了!”说着,昭通便要脱靴子给李远利瞧瞧。
“别!李某知道昭主簿辛苦,脱靴便不必了!”李远利忙道。
昭通一脸幽怨道:“白日受苦便算了,晚上天气闷热难耐,城外又寻不到冰块,睡觉都睡不着!
更可恶的是那些花蚊子,最最要人命!
咱家屁股上现在还有两个大包呢!”
昭通转身撅起屁股,动作极为猥琐。
李远利正不知道如何脱身,看到门口走来一道熟悉人影,立刻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