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性格就是这般,旁人只会觉得他是故弄玄虚出风头。
“徐某的意思是主上不能等闲看待陛下这次的举动!
先是说要遣秦王与魏王去静海道,后又说要主上督促齐家剿匪,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深意吗?”
姜禅皱眉道:“徐先生是说父皇的安排不合理?
秦王与魏王都出了京,恰好把孤王留下,确实是布局的大好机会。
只是明眼人都知道这种情况对本王有利,父皇还做出这种举动就很反常了,是也不是?”
徐芝崖点头,继续道:“只是尚不明白陛下此举含义何在,我们此时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坐观陛下安排,后发制人。”
“可秦王风头正盛,先后在朝内外打出风头,本王若是不做出什么名堂,只怕那些追随本王的大臣会心寒啊!
胡祭酒如今还在家中枯坐,整日借酒消愁,本王于心不忍!”
姜禅不甘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