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兄弟?我翟镰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李兄弟匡助我成就大业,我又怎么会忘了你的功劳,更不要说把你当外人了。
只因此事事关重大,翟某心中也无甚把握,实在不敢匆忙行事,故而更不敢对人言语。刘羽也是猜到我的心意,我才与他详细说了说,可没有别的心思,李兄弟不要误会。”
李游放拱手道:“李某知道翟当家的心意,但我们做的本就是掉脑袋的买卖,成了自然是荣华富贵取之不尽,可败了那就是千刀万剐之刑!
翟当家思虑周密,李某自是不及,可眼下是生死攸关之时,翟当家若是不能倾心相告,兄弟们又怎么知道如何行事?力不能往一处使,又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长此以往只怕人心涣散,只求保命再不敢奋力拼杀了!”
翟镰颔首的同时还瞄了刘羽一眼,刘羽会意,说道:“李统领多心了!我们不是隐瞒不告,确实是眼下没有十足把握成事。
既然李兄问到了,那刘某自然不敢再隐瞒。吕县富饶远在汉安县之上,在佑安郡里也只差祁县一筹,拿下此县,我们大军便是再膨胀一倍也绰绰有余!
但齐家绝不可能坐视我们打下吕县,势必会举大军来围剿我等!
故而我们想寻一员悍将阻击来敌,为攻下吕县留出更多时间!”
刘羽的意思呼之欲出,李游放怎么不明白,这是要他去给大军断后啊!
本来这个难题不一定交到自己手上,可自己非要赶着问,刘羽便顺势而为把选择权交到自己手里。
去是送死,不去那就是有异心了!
非要交心结果交出这么个结果,李游放心中郁闷地很。
他不甘心地问道:“倘若我带人去挡住来敌,几日能拿下吕县?总不能叫我挡上十天半个月吧?那我们打吕县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李游放粗略估计,若是挡个三天五天,他咬咬牙也就接了,但真要十天往上,还不如直截了当地把他杀了算了。
刘羽笑道:“李统领但且宽心!我等强攻不过是让吕县守将放松戒备,真正的杀招是早已经潜入城中的内应!
只等他们举事把吕县内搅得个天翻地覆,那时拿下吕县便易如反掌了!”
“原来如此!那李某便静待佳音了!”李游放不敢再与他们多说什么,免得又给自己身上揽上一堆事。
他当即便引着本部三千人马离去,堵住泗水县方向来援的兵马。
李游放走后,刘羽脸上笑容不见,他说道:“翟当家的,姓李的走了,咱们怎么办?
真要打下吕县,我们恐怕还要耽搁三五天,那时候齐家的兵马怕是已经围上来了。”
翟镰冷笑道:“打吕县不过是个障眼法,真要贪心吃下它,能把我们撑死!
只要我们这边吸引了足够多的齐家兵马,我们立刻就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