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保证她衣食无忧吗?”姜铖反问虚荷剑轩的女子。
“仅仅为了衣食无忧便要甘心为此奸商当牛做马,骨气呢?”
虚荷剑轩的女子仍不罢休。
“奴家不知道什么是骨气,只求再无冻馁之苦!”那女孩再度跪下向虚荷剑轩的女子叩首道。
“罢罢罢!似你这样无骨气的女子便是救你脱离苦海也无意义!
何师姐,我们走吧!”那女子气不过,只觉得自己的一副好心肠尽数做了驴肝肺。
何姿欣倒没有她那么生气,只是淡淡道:“只求饱腹之欲,便非同道之人。
后会有期!”
说罢领着那些女子自顾自离开了。
“好生古怪!谁没有饱腹之欲,难道人人都饿肚子就显得有骨气了?”杨薏难以理解她们的想法。
“贫者不受嗟来之食,廉者不饮盗泉之水,此乃大丈夫真骨气!
夫子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本身就是错误的,站在错误的出发点上再来评判他人的得失又怎么能得到正确的答案呢?”
姜铖这话是说给那个女孩和滕姓商人的,虽然女孩听的迷迷糊糊,但那个读过书的商人应该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也是在敲打那个商人。
“夏公子高才,滕某不及!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滕姓商人没有在话语上过多纠结,而是从衣领里取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倒出仅有的五粒金豆子双手奉上。
“哼!我家公子还缺你这点小钱吗?”杨薏见姜铖没有伸手的意思,便替他拒绝道。
“且慢!替我取一粒即可!”姜铖说道。
杨薏不解没有动作,杨漓上前取来一颗交到姜铖手中。
姜铖把金豆子捏在手中解释道:“这点钱于我确实并不算什么,可有可无。但我若是不取,往后他再遇到危险向别人求救,那别人索取报酬时他该不该给呢?
这与‘子贡赎人’一个道理,不能因为我们的随性破坏救人者的积极性,哪怕他们救人时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但说到底他们总归是救人了的,这一点要肯定!
所以这粒金豆子我收下了,余下的你便收回去吧。这次出来做生意想必赔了不少,这些钱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滕姓商人心服口服,双手执礼朝着姜铖弯腰拜了一拜,道:“公子高义,滕某无以为报!”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跑回自己的商队,同时喊道:“夏公子且慢走!”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漆盒,盒子上还堆了两卷竹简来到姜铖面前。
“夏公子,滕某寻思也就这些东西还能入你的法眼,其它俗物便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