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己配地要差些。
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姜铖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切!”古彤儿不屑地撇撇嘴,丢给他一粒药丸,让他给司役服下。
她来到那名已经昏睡过去的教使身边,抬脚就踢在他的肚子上,一脚踹到了墙上。
那名司役被姜铖派去外面叫人,他则来到古彤儿身边询问道:“业火莲教都是这般集会的吗?”
“大差不差,但主要看各地的具体情况。
有钱的地方就不会选在这种荒郊野岭,而是大户人家的宅子里,但多是由教使以上人物负责,内容无非就是加强对无知百姓的控制同时搜刮钱财,手段也很简单,或威逼或利诱。
像这种公开处刑的法子也不少见,一般都是用来对付不听话地刺头或者外地人,以此达到威慑目的。”
古彤儿把何姿欣从木桩上放了下来,把那名教使给绑了上去。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吧!”
姜铖说道。
没一会儿,其他司役也都进了洞。
古彤儿给他们也分发了解毒丹药,他们服下后一边把那些被绑缚的江湖人士都放了下来,另一边把这些红衣人给绑了上去。
“用水浇两下就会醒的!”古彤儿说道。
司役们却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就地取材,从他们的火盆里拔出了烧红的铁签子。
“古姑娘用毒确实一绝,我自承不如,但拷问功夫我们可不比掌刑卒差多少!”
那名先前被毒倒的司役还有些不服气,便要在古彤儿面前露两手。
他拿着铁签子并不是毫无目的地一通乱戳,而是找准人体的穴位扎下。
“啊!!!”
哀嚎声响起,被毒晕过去的何姿欣第一个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双臂交叠护住身体,却看到被行刑的是先前口出狂言地教使。
“是你们?”何姿欣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地欣喜。
“你该庆幸,幸好是我们,不然你不仅清白不保,命也得丢!”古彤儿说道。
何姿欣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滴落。
但她立刻回过神来,挨个检查同门弟子,即便是那个被控制心神的彩云也没有拉下。
“她应该是遭到了严刑拷打同时又施以乱神散这等残害心智的剧毒才会任人摆布。
此毒酷烈无比,无论男女,一旦服下便会遭受百蚁噬心之苦,折磨其精神。
待精神疲惫不堪之时,二度服下,身体只会产生轻微麻痒,且有效阻止噬心之痛。那种轻微麻痒之感极容易让人上瘾,若三日之内不再度服食,噬心之痛便会加倍。
此毒服食日久神智便越发不济,忘事忘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