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天和,不想子孙受累,就不要犹豫!”
“公子说的是!”王礼不敢多想,拿到一旁架起火堆便丢了进去。
“何姑娘,你的同门都受了不少苦,这时候赶路怕是身体吃不消。
不如择一地修养好身子再带她们回去。”姜铖建议道。
何姿欣看了看疲惫不堪的师妹们,那个躺在同门怀中的彩云又痴痴颠颠地笑起来了。
她叹气道:“夏公子说得是!只是师妹们都有伤在身,若是耽搁了,怕是会留下隐患。
宗门有医道圣手,及早回去才能疗伤静养。”
“这倒不是难事,我的两名女婢略懂医术,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姜铖看向杨漓与杨薏,她们不情不愿地站到何姿欣身前。
“事先说好,我们姐妹不可能所有心思都放你们身上,公子才是我们的主心骨,他的安危比你们都重要。”杨薏不客气地说道。
何姿欣深知有求于人的难处,自然不会有太多要求,只是颔首点头。
“既然这样你们便要听我们安排,养伤的时候不许对我们发脾气。”杨漓说着起身为一名虚荷剑轩的女弟子检查伤口。
“自然如此!”何姿欣代师妹们说道。
杨漓与杨薏帮她们所有人检查过伤口后才说道:“你们的伤主要是肩胛骨的贯穿伤,这里不治好,不仅武功修为再难精进,怕是以后双臂都会落下残疾。
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伤药,需要到大的县城内才能采购。”
“既如此只能请何姑娘带着师妹们随我们一道上路,到了县城里再为她们疗伤。”姜铖说道。
“全凭夏公子安排!”何姿欣态度诚恳道。
算上那个心智有缺的彩云,姜铖队伍之中又多了六名女子且各个带伤。
这么多人一块上路,若是男女泾渭分明未免太过引入注目,姜铖便让他们各自搭伙,正好扮做九对“假夫妻”。
“前面便是元康县城,我们分作三批入城,找到客栈便立即住下,留下记号,方便寻找彼此。”
姜铖的话得到所有人一致认可,但是在入城时还是出了意外。
神智有缺的彩云在入城时忽然发病,对着那名扮做他丈夫的司役又锤又打,惹得守城兵丁把他们二人拦下。
好在那司役脑筋灵活,当即对着彩云骂道:“又犯疯病!老子不救你了!”
说着一甩袖子拔腿就要出城。
守城兵丁怎么会让一个疯女人堵住城门呢?他立刻拦下那名司役喝骂道:“把这个疯女人带走!丢在这里想砸了爷爷的饭碗吗?”
司役佯装惊恐,生拉硬拽地把彩云拖入城内,总算是有惊无险过了这关。
三组人分别住入不同的客栈,而后由杨漓与杨薏开单方,派给司役出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