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滚蛋!”马成当面威胁,陈县令颜面上挂不住,当即便离开马府。
可在回府的路上,陈县令又有些后悔刚才的鲁莽。
马家在泰仓的能量远不是他一个外来户可比,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他就是个小小县令,又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对抗得了马家?
陈县令回到府里,躺在床上,身旁娇媚的小妾沉沉睡去,他却毫无倦意。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当官就为了个财,怎么今天脑子就进了水,和钱过不去呢?”
懊恼地陈县令悄悄下了床,走到屋外。
“千里做官只为财,我怎么就糊涂了呢?”
陈县令唉声叹气不停。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到院子凉亭里走出一道人影。
陈县令大惊失色,高声叫唤。
待仆人和衙役赶到时,却并未看到有什么人闯入。
“是我太疲倦了,看花眼了吗?”
陈县令摇着头回到房内,惊醒的小妾伺候他脱衣躺下,可脑袋刚一接触到瓷枕就感觉不对劲。
他翻身将瓷枕挪开果然瓷枕下多了一封书信。
陈县令冷汗直下,颤巍巍将信展开,重新点了灯细细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看到信上写着这一段话,陈县令不自觉地把自己带入进去。
可一想对方轻而易举就能把信放到自己枕下,取自己的小命用得着费劲吗?
“是在暗示我直接对马成下手?也不对!
马家人多势众,泰仓县都是他的耳目,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他的监视。
那这个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陈县令再次展开信,对着烛火反复看了好几遍,终于在信的左下角发现了一枚并不算明显的铜钱图案。
“原来如此!幸亏本官聪明,哈哈哈哈!”陈县令刚打算笑,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全,立时又沮丧起来。
第二日清早,马家马成也遇到了难题。
“说!谁让你把这东西送来的!”马成面前站着一男子,男子打扮普通,但他手中提着的那串钱却不普通。
崭新的假钱!
“马大人,何必在意那些细节末枝呢?
某是来寻大人做一件大买卖的!”男子把假钱递给了马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府的环境。
“什么意思?那假钱来糊弄本官?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马成拍着桌子大声呵斥。
“马大人何必明知故问?某做的生意说起来与马大人家的生意还不是一个样?
都是一路人何必说两家话?”男子笑道。
“胡说!本官家中生意那是清清白白!怎么会和你私铸银钱之事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