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前杀人?”马成怒不可遏,但一想到这人身份且不明不白死在自己家门前,他就知道事情要糟。
“大爷大爷!有人给你送了一封信!”一名下人拿着一张没有署名的信跑了过来。
马成伸手夺了过来,信上内容让他惊怒不已。
“勾结邪教,杀无赦!望好自为之,勿谓言之不预也!”
马府二爷探头看到了“杀无赦”三个字,吓得一屁股蹲跌在地上,手指着马成,哭腔一开,就道:“大哥,你得罪什么人了?”
马成受够了弟弟的愚蠢,抬脚就踢在他腿上,骂道:“把这个孬货给我关屋里去,饿他个三天!”
马成气冲冲回到府里,脑袋一片混沌。
“大爷大爷!不好了!县太爷来问罪了!”那名下人又闯了进来。
“问罪?问什么罪?我什么时候杀人了?他敢定我的罪?”
马成正在气头上,语气激烈。
“马老弟!马老弟!你在吗?”陈县令高呼。
马成走出屋,吼道:“喊什么?马某没杀人!”
“杀人?马县丞在说什么?”陈县令一头雾水。
马成以为他装傻充愣,怒道:“马某没杀人!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马县丞莫开玩笑!谁说你杀人了?”陈县令还是没有搞明白大清早马成发什么疯。
“陈大人不是来问罪的?”
“问什么罪?本官是有一桩大事要与贤弟细谈!”陈县令说道。
“什么大事?”
“马贤弟你怎么了?昨日不是才与本官商量的嘛!你说四一兑换的,还记得吗?”陈县令以为马成在拿捏他,语气也有些不大高兴。
“这事……容后再议!”马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样子极为狼狈。
“马贤弟,你这是作甚?是你要我好好思量,现在我想好了,你又要容后再议,真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陈县令怒极,真就不把他当人看待呗?
“陈大人不要误会,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马成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县令冷声道:“马县丞什么意思本官不想知道!
本官昨夜思量再三,觉得这个假钱不能不禁!
不仅要禁,还要狠狠地禁!
直接把制假钱的窝点捣毁,将制假钱的原料全部抄没,逐步把市面上的假钱回收!
这便是本官的想法,马县丞以为如何?”
马成叫苦不迭,这不是把业火莲教得罪到死吗?
他刚要和陈县令解释其中关节,下人又来报。
“混蛋!不知道我在和陈县令谈重要的事吗?”马成把怒气撒在了下人身上。
下人委屈极了,答道:“小的发现大爷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