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按在染缸边,逼问道:“制作假钱的工坊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都是固定时间有人送来的!我就只负责把假钱花出去!”
周汤不敢有丝毫隐瞒。
“什么时候送?谁送?多少人马?每次送多少钱?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上面提前打招呼,我再带人去接。”
“那你便是没用了?”
“我有用!大大的有用!我知道收来的真钱去哪儿了!”周汤见姜铖失去耐心连忙叫唤道。
“送哪儿去了?”
“一部分被黑夜叉大人带走了,还有一部分被我们送去了波云郡津海县!
我知道的全招了!真的,你相信我啊!”周汤哭道。
“除了泰仓还有几个县再用假钱?”
周汤拼命摇头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这不是我该知晓的事,我也不敢问啊!”
“这么说……”
“我听黑夜叉大人提起过!我听说过!听说过!
我想想!我想想!”
“拖延时间?你觉得谁救得了你?他吗?”
姜铖忽然飞起一脚踢在一个染缸上,染缸炸裂一道人影冲天而起,手中一把钢刀朝着姜铖劈来。
“找死!”姜铖单手按着周汤脑袋,另一只手握拳与钢刀相撞。
“铛!”
钢刀四分五裂,持刀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空荡荡的刀柄,一时间进退两难。
“去死!”
地道中飞出一人,抬腿踢在持刀者的下巴上,鲜血从持刀者口中喷洒而出,竟然是一不小心咬断了舌头。
古彤儿落地时满眼煞气,姜铖只是与她对视了一眼,竟然有身坠九重炼狱之恐惧!
“他招了没?”古彤儿问道。
“招了!”姜铖答道。
“招了还留着干嘛?等着我来给他送行吗?”古彤儿冷笑。
姜铖二话不说把他脖子扭断,替他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哼!”古彤儿穿着绣鞋的脚在地上狠狠地拧了两圈,终于还是没有踹到姜铖身上。
“这么看的话,似乎还挺有味道嘛!”姜铖打量着古彤儿的身形。
“再看姑奶奶剜了你的眼珠子!”古彤儿忽然回头恶狠狠道。
与王礼等人汇合后,姜铖指使他们把周汤以及其余几名骨干的尸体丢到了马成府门前。
这一地的尸体比什么提神药都来劲,几人身份当天就被查了出来,接着就是米铺和染坊被封,又抓了好几名先前逃离或者不在场的业火莲教教徒。
“他们收来的大部分真钱都流往津海县了,那里必然有业火莲教的重要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