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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政不去管那些人揶揄地目光,而是目不斜视眼前酒杯,道:“再斟酒!”
婢女依话而行。
“老夫履职静海道学政三十又四年,为大夏选出过八位状元,封疆大吏亦有数十,门人弟子不说遍布天下,静海道却也有上千人,自问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君王!此一杯且敬自己!”
又是一饮而尽,但这次所有人都不再开口,包括傅长河在内都只是静静看着这位老人的“豪饮”。
“老夫生平有三大憾事,今日不吐不快,各位且见谅!再斟酒!”王学政脸上已有红晕。
“第一大憾事!大夏自高祖皇帝建国起已有百二十年,但治下百姓却算不得真真切切地大夏之民!
只因节度使之遗祸未曾除尽!天下分作七道,除去镐京,另外六道的军司都督就是当年唐朝的节度使!
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粮草钱赋一手掌控,子嗣窃据高位,亲眷插手士农工商每个行业,等若国中之国!其祸更甚藩镇割据!”